我們的樣品從采摘到送檢全程有記錄,騰格裡沙地的種植台賬、省農科院的初檢報告、第三方檢測機構的認證都在這裡。如果周總堅持要重新檢測,我們可以邀請權威機構現場取樣,全程公開透明。”她的聲音平靜卻有力,指尖穩當,沒有絲毫顫抖,周圍的媒體記者紛紛舉起相機拍照。剛才被康仁堂收買的本地記者趙磊,之前收了周明遠五千塊紅包,此刻也調轉了鏡頭,對著蘇晚按下快門:“蘇總,請問你對這次拿金獎有什麼感想?你的肉蓯蓉是怎麼種出這麼高多糖含量的?”蘇晚笑了笑,目光掃過展廳西北角——那個戴灰色鴨舌帽的男人正縮在柱子後麵,舉著一台黑色的望遠鏡往這邊看,手裡攥著一塊藏青色的布片,上麵繡著白色的蓮紋,和她前一天在老院子柱子旁撿到的半塊殘片一模一樣。胸口的暖玉突然發燙,帶著一絲刺骨的寒意,她知道恒遠餘黨還藏在暗處,當年爺爺押運的軍餉賬本,母親墜崖時攥著的半塊蓮紋布片,都和這個標誌有關。
陸霆琛遞過來一杯溫茶水,瓷杯上印著青溪合作社的麥穗圖案,他的指尖帶著薄繭——那是常年握槍留下的痕跡,輕輕扶了扶她的後背:“歇會兒,別累著,肚子裡的小家夥還在踢你呢。”蘇晚接過水杯,指尖碰到他的掌心,感受到他的溫度,靠在他身邊,看著湧過來的客商們,心裡鬆了口氣又緊了緊——眼前的訂單是好事,能讓青溪村的鄉親們過上好日子,可恒遠餘黨的眼線還在,老家那邊的急電還沒到,她總覺得有什麼事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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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蘇晚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青溪村支書王建國的號碼。她按下接聽鍵,剛“喂”了一聲,村支書焦急的聲音就帶著哭腔傳了過來:“晚丫頭!你快回來看看!昨天晚上的暴雨衝垮了老院子的西院牆,挖地基的時候,挖到一個舊木箱!箱子上刻著蓮紋,跟你爺爺當年留下的那個玉佩紋路一模一樣!”
蘇晚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手裡的水杯差點沒拿穩,溫熱的茶水灑在她的裙擺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漬。繡蓮紋?和她胸口的暖玉紋路完全吻合,爺爺臨終前說過,那木箱裡藏著當年押運軍餉的賬本,還有母親墜崖的真相,可他還沒說完就咽了氣。她轉頭看向陸霆琛,眼裡帶著震驚和慌亂:“老家出事了,老院子挖出一個帶繡蓮紋的舊木箱。”
陸霆琛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摸了摸腰間的配槍,低聲道:“我讓二柱先帶兩個人回去看看,你別著急,等這邊的事處理完我們一起回去。”蘇晚點頭,剛掛了電話,就看到剛才那個戴鴨舌帽的男人突然轉身往展廳後門跑,腳步快得像一陣風,他把望遠鏡塞進懷裡,藏青色的布片露在外麵一角。蘇晚立刻對陸霆琛使了個眼色,陸霆琛抬手示意身邊的特警:“追,別讓他跑了,查清楚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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