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來了
溫紓的肩膀被路修斯握住,硬生生轉了個彎,雄性堅硬冰涼的掌心貼緊後背,讓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想要做什麼?
腦海中冒出疑問的同時,路修斯彎腰湊近了她的耳側,伸手將她的長發整理到一側後,繞至她的身前,笑道:“雌性,你救了我的性命,我想邀請你去獸城做客,你願意來嗎?”
他眼中閃爍著誠摯的光芒,唇角微微揚起,蒼白修長的手從溫紓肩頭滑落至手臂,力道適中的緊握。
從白喬等人的角度看來,他一係列的舉動不像是邀請雌性做客,更像是在深情的求愛。
然而閱曆豐富的白蓉卻不這樣想,能成為主城的實際掌權人,路修斯不會隨便追求雌性。
除非他說的是真的,眼前的雌性能治療身體的內部損傷。
她心思微動,認認真真的打量起溫紓,卻在看清她熟悉的雙眼時,思緒停滯一秒。
獸人們血脈相連,尤其是雌性母女之間,她們曾為一體,也因此擁有特殊的精神羈絆。
此刻白蓉望著她的眼睛,精神便仿佛被無比親切的指尖觸碰。
這種感覺她隻有在去世的母親身上才感受到過……
而沐浴在眾多目光中的當事人大腦已經宕機。
溫紓盯住圈在手臂上的大手,瞳孔縮成了一團,這什麼情況?
女主可還在呢,男主你小心追妻火葬場!
“我在部落呆得很開心,你如果想道謝送點晶幣就行。”她用力掙脫出來,餘光掃了眼白喬,見她眨巴著眼,反應還沒原主的母親大,眼角抽了抽。
不是,他們倆是男女主沒錯吧?
這時候他們不是該曖昧上了,等女主未婚夫來還要上演一出大型修羅場嗎?
不等溫紓回神,從她出現便十分平靜的白蓉忽然反常地站了起來,顫抖地緊握住雲梭的手臂,神情恍惚又嚴肅的問:“雌性,你叫什麼名字?”
雌性嗓音有一絲輕顫,溫紓頓時覺得不妙。
而聽到雌主的詢問,雲梭同樣詫異的看向了溫紓,雌主從不失態,除了二十年前丟失幼崽的那天……
那是雌主唯一的雌崽子,當年他與雌主麵臨危險,派下屬去接幼崽,卻意外抱錯了白喬。
當他再回去尋找時幼崽已經不見了,於是這二十年來,他們將錯就錯將乖巧的白喬養大成人。
期間他們也四處找過,卻毫無收獲,直到白喬檢測出遠超普通雌性的孕值,雌主才終於放棄。
雌主反應這樣的激烈,難道眼前這位雌性,或許是他們的幼崽嗎?
雲梭忍不住追問,“你今年多大,身上有沒有胎記?”
兩位獸人齊齊盯著溫紓,讓她頓感壓力很大,但她折騰這半天就是為了不跟他們相認,絕不能前功儘棄。
“我叫溫紓,是部落首領的女兒。”她抓了把頭發,將發絲裡的清沙拍了拍,順勢擋在胸前,神情疑惑的對雲梭道:“您在說什麼胎記?我身上可沒有。”
她眼神分外真誠,讓雲梭對自己產生了懷疑,難道雌主認錯人了?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
他身旁,白蓉激烈的神色也漸漸緩和,垂落的手卻始終緊握著。
見他們的反應,溫紓緊繃的肩膀鬆了鬆,想趁機走人,路修斯卻在她背後笑著提醒,“或許有,但溫紓雌性沒注意過呢?”
話一出口,雲梭雙眸肉眼可見的亮了起來,他牽著神情冷靜的白蓉走到溫紓身前,指了指她的肩頭,請求道:“溫紓雌性,能不能讓雌主看一下你的肩膀?”
他滿眼都是希冀,看得出來,他的確很想找到自己的親生崽子。
然而溫紓不打算成人之美,在他們靠近前後退了一步,捂緊了獸皮,“這裡這麼多雄性,不太好吧?”
她側臉看了眼洞口,笑道:“而且我在這兒耽誤太久了,獸夫們估計都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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