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個小時過去了,謝鬆硯才紅著眼睛看完。
原來,鹿見歡藏著那麼多他所不知的過去。
他閉著眼,忽然想起那首她專門為他做作的歌——
《慕硯》
所以......她是喜歡他的嗎?
謝鬆硯的心忽然緊繃,控製不住地往外瘋狂跳動。
他好像......不討厭鹿見歡了。
甚至,還很想很想見她。
謝鬆硯在書房裡安靜了不知多久,才打開另一遝鹿北茉的資料。
隻是,還沒看完,謝鬆洋就氣得一把砸在了地上!
鹿見歡確診抑鬱症時,鹿北茉砸了她母親唯一留下的遺物,謊稱她病曆造假。
年僅13歲,鹿見歡被關在了密不透風的小黑屋整整三天三夜。
十八歲那年,鹿北茉徹夜不歸,被人發現時正和一個男人在床上渾身赤果。
......
“鹿北茉!你怎麼敢這麼對鹿見歡?”謝鬆硯紅著眼,朝著一地資料失態的嘶吼。
門口來送早餐的助理手一抖,滾燙的湯汁灑了他一身,他忍不住發顫道:
“到底是誰惹了謝總?多久沒看見他發這麼大脾氣了!”
夜晚,一眾保鏢跪在門口。
“謝總,我們是現在把鹿北茉抓回來嗎?”其中一個人小心翼翼開口。
“抓回來?”謝鬆硯嗤笑,指尖無意識玩弄著個玻璃杯,“太便宜她了!”
玻璃杯瞬間被捏碎。
助理被嚇得直接跪下,“那、那我們怎麼辦?”
“去準備一場盛大的晚宴,對外宣傳我和鹿見歡已經離婚了,準備找人聯姻。”謝鬆硯頓了一下,接著冷冷開口:
“記住,這些年以來鹿北茉所有見不得人的事情,都要通通收集做成視頻!”
謝鬆硯落下這句話,轉身離開謝宅。
整整七天了,他還沒找到鹿見歡的一絲蹤跡!
這七天,他幾乎去遍了鹿見歡所有能去的地方,依舊沒有任何消息,謝鬆硯失魂落魄地倒在她睡過的房間。
寂靜之中,手機忽然響了!
謝鬆硯蹙眉,一個匿名賬戶給他發了一份郵件,他點開一看,渾身血液瞬間僵住——
一份清晰的癌症晚期病危書!
而文檔的末尾,赫然寫著鹿見歡的名字!
不會的......鹿見歡命那麼硬,怎麼可能會死?
謝鬆硯渾身發顫,視線在屏幕上一寸一寸往下看,京華醫院,死前狀態......
一切都對得上。
這份病危書,就是真的!
謝鬆洋一瞬間扔了手機,臉色煞白得快死了,一股幾乎窒息的痛從胸腔,逐漸蔓延至他全身!
他的眼淚大顆砸下,落在屏幕上。
他好像......喜歡上鹿見歡了。
16
可他卻再也沒有機會和她傾訴自己的真心!
謝鬆硯在房間裡僵坐了一夜,不知想了多少,次日一早,他連洗漱都忘記了,頂著一團邋遢的頭發出門。
“謝先生!您怎麼了?連洗漱都沒有洗!”管家撞見後,大吃一驚!
可謝鬆硯一句都沒回。
所有人都望著他失魂落魄的背影,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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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謝鬆硯沒帶任何人,一個人開車去了沈青煙的別墅。
頭七已過,沈青煙扔了那台發送匿名短信的手機,站在窗前。
一輛熟悉的車正慢慢駛來,直到它停在樓下。
敲門聲響起。
“我是謝鬆硯。”謝鬆硯指尖輕顫,嗓音沙啞得可怖。
下一秒,門被沈青煙猛然打開,她一句話未說,麵無表情地遞給謝鬆硯幾本厚厚的日記本。
隨即,沈青煙重重關上門。
謝鬆硯愣了下,自嘲一笑,視若珍寶地捧著它們上了車。
離開前,他抬頭對上了陽台上那道直直的視線,“這些日記本,是見歡生前囑咐要給我的嗎?”
沒有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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