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臉
波爺皺眉說道:“我們現在看不見、聽不清、聞不著對方,連小虎都沒有任何預感,而且對方實力那麼恐怖,咱們怎麼弄?這簡直就是一場敵暗我明的送人頭戰鬥啊!”
虹姐表示讚同:“沒錯呀,蘇小哥你到底有啥辦法?”
他們全轉頭看向了我。
見我沒再吭聲了。
夏禧無語道:“你賣什麼關子呢?說呀!”
不是我不說。
而是那個詭異的家夥不知道是不是在我們的附近,如果對方趴在離我們不遠處,我一旦說了,被對方聽到,可能就無效了。
我用手指了指虹爺。
虹爺見狀,瞥了我一眼,咯咯直笑:“你好機車哦!人家確實有料啦,衣服太小啦。”
爾後。
虹爺還故意衝我炫了炫身材,開始係自已襯衣被崩開的中扣。
我一陣無語。
這都啥跟啥!
夏禧先愣了一下,隨後笑了一笑,也沒說話,直接探手過去,將虹姐掛在腰間像啫喱水的小瓶子給拿了過來。
還是奉先懂我!
波爺說得沒錯,目前這種情況,對方是誰、在哪兒、到底要乾什麼,我們一概不知,要搞定對方幾乎沒有任何辦法可言。但之前我見到虹姐將藥水噴在潛水工具上,按她的說法,隻要有人碰了那些潛水工具,等於找死。
眼下我們隻有將這藥水噴在眾人的身上。
對方既然要來弄我們,肯定會跟我們肢體接觸。
我們噴了藥水之後,等於是幾具行走的毒王,隻要對方跟我們接觸,到時必然弄死她。
波爺剛才被騰蔓吊了脖子,當時完全是因為他離我們有一些距離,隻要我們四個人在一起,對方不大可能再采取這種的辦法。
有人可能會抬杠,如果對方有武器,采取隔空擊殺的手段怎麼辦?
如果這樣。
我們四人直接下陰間去打麻將!
不管是進攻還是防禦,隻能利用現有的基礎進行擺布,畢竟我們不是神仙。
而且,我猜測對方也不大可能有隔空擊殺的武器,如果有,我們坐在這裡探討,對方就早就送我們歸西了。
我對他們說道:“沒其它辦法,我們先休息好,等對方再出來,跟她硬剛。如果打不過,到時大家各管各的,不要互救,能逃一條命逃一條!”
這話是故意說給對方聽的。
儘管我不知道她在不在附近。
夏禧說道:“行吧!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我去……這裡怎麼有蟲子,我腿上都起包了,噴點防蟲藥!”
他也是故意說的。
我們兩人的話一出口。
虹姐和波爺頓時明白了我們的意思。
虹姐從身上拿了藥丸,遞給了我們。
這是解藥。
我們悄悄地吃了。
夏禧開始給大家噴藥水,包括小虎身上也噴滿了。
虹姐暗中衝我豎起了個大拇指。
這藥效發揮要半個小時。
我們暫時還不能離開,隻能在原地等著。
夏禧掏開了防水包裹,從裡麵拿了煙出來,給我發一支,給波爺發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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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姐說:“夏公子,這散煙還能漏人的吼?”
夏禧一拍腦袋,趕緊給虹姐散一支:“姐,我還真忘了你是老煙槍!”
虹姐接過來抽了兩口,秀眉微蹙:“華子其實不如我們的七匹狼好抽啦。”
夏禧說:“你忍耐一下,畢竟在墓裡。”
虹姐長長吐了幾口煙圈:“忍得好難過哦。”
我們幾人一直背靠著崖壁在等。
其實這段時間是最危險的,畢竟身上的藥效沒有發揮,我們表麵上雖沒怎麼展露出來,但每個人手中都緊緊拽著匕首,高度緊張地戒備著。
很幸運。
這段時間對手沒有再攻擊我們。
半個小時一到。
虹姐悄悄向我們示意已經可以了。
我鼻尖聞到藥水的味道確實變了,之前是一股香味,但此刻卻沒香味了,而帶著煸炒辣椒的嗆味,不過比較淡,不靠近認真聞,很難覺察出來。
“休息夠了!出發!”
我對他們說道。
眾人亮起了探照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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