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售房子的第二天,醫院打來電話。
"宋小姐,好消息!我們找到了與您匹配的肝源,可以儘快安排移植手術。"
我握著手機的手不住顫抖。
前世直到死,我都沒等到合適的肝源。
掛斷電話後,我立刻修改了機票日期。
肝移植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我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正當我收拾行李時,門鈴響了。
透過貓眼,我看到林晚晚那張精致卻蒼白的臉。
我深吸一口氣,拉開了門。
林晚晚上下打量我,目光最後落在我小腹上。
"自我介紹下,我是硯白的未婚妻,你的血每次其實都是給了我。"
我不懂,她現在上門是何意。
她卻從我波瀾無驚的表情,確認我已經知道真相。
她輕嗤一聲,眼底的怨毒不加掩飾:
"看來,你真是愛慘了硯白,懷孕了都能忍痛流產!可惜,就算你把全身的血都抽給我,也不能讓他多看你一眼,他愛的人從始至終都是我!"
林晚晚不請自來地走進客廳,環顧四周,滿眼輕蔑。
"你以後休想再借著獻血勾搭硯白!他是我的!"
我以為她勸沈硯白別抽我的血,好歹是有良心之人。
如今看來,我這三年,不過是奶了個白眼狼!
"你放心,沒人和你搶垃圾!"
我強忍怒意,下了逐客令。
林晚晚臉色驟變,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她指甲深深掐進我的皮肉,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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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聽到動靜,揉著眼睛走出來。
"姐,誰啊?"
林晚晚看著弟弟,臉上浮起意味不明的笑:
"這就是你弟弟?聽硯白說,也是熊貓血呢!"
我渾身血液瞬間凝固,一把將弟弟護在身後:
"你想乾什麼?"
"別緊張,我隻是好奇,如果我需要你弟弟的血,硯白該當如何!"
"滾!"
我指著大門,聲音因憤怒而顫抖。
林晚晚挑釁的看了我一眼,不慌不忙地掏出手機,下一秒就開始淚如雨下:
"硯白,我在宋昭意家,她對我......"
她故意不說完,就掛了電話。
不到十分鐘,沈硯白趕到。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急匆匆跑到林晚晚身邊,將她全身檢查了一遍。
在確認她沒有受傷後,才鬆了口氣:
"晚晚,你怎麼自己跑出來了?醫生說了你需要休息。"
那擔憂的神情,與讓我剛流產就抽血時的冷漠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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