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別重逢的小姨安知月!
先前安知月柳如煙來到杭城,沈安玉察覺她們身上有著厲害詛咒,祛除之後,知曉了邙山古墓的情況,炎夏特殊部門第一號的絕密禁忌。
安佑民和沈安玉提起過邙山古墓的事情後,沈安玉起了興趣準備去闖蕩一番。
但那件事太過危險,這些年來,不知道栽了多少高手,甚至就連老一輩的陸地神仙都有栽了的。
安知月和姐姐安知懿提起,安知懿不放心兒子,便有了這一幕。
“什麼叫你孫兒,那是我孫兒!”沈定國氣得吹胡子瞪眼。
安佑民捋著胡須,得意洋洋的說道:
“安玉肯定繼承了我們安家的優良血統,否則不會年紀輕輕就武道登峰造極!”
“嗬嗬,我們沈家千年名門,祖上大有來頭,分明是我們沈家血統好才對。”沈定國傲然一笑:“至於你安佑民……”
“你……”安佑民被沈定國輕蔑的眼神弄得火大。
“好了好了,兩位老爺子都少說點!”安知月站起來打圓場,哭笑不得,加起來都快一百五的人了,位高權重,竟然還能為這點事吵起來。
“安玉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他的努力和機緣!”
安知月笑著說道,心中也是感慨,曾經的沈安玉雖然也是沈安兩家的寵兒,但那是因為第三代的獨苗苗,唯一的男丁。
而現在,卻能讓兩家老爺子爭吵是誰家孫兒,她心中也油然升起驕傲和自豪。
當真是麒麟子了!
“爸,公公,你們就別吵了。”安知懿也是站了出來。
這雍容貴氣的美婦人,勸了一會兒,見著兩位老爺子消停,才凝重說道:
“邙山古墓的事情,我也從知月那邊了解了。”
“傳說是上古時代留下的古墓,裡麵危險重重。”
“沾染一點,都可能不得好死。”
“爸,你怎麼能答應安玉去呢?”
安知懿眸光看向安佑民,有著幾分埋怨。
她就那麼一個兒子,即便再是紈絝,都捧在掌心,哪舍得放去龍潭虎穴?
安知懿一了解,著實嚇了一跳。
僅僅一根流落在外的指骨,便毀滅了一座城池,讓數十萬人慘死,更讓百年前的梵門第一陸地神仙和眾多高人付出性命為代價才勉強鎮壓。
沈安玉要是進去,這還有命在?
即便安知懿知曉自家兒子現在實力深不可測不可思議,陸地神仙都難以比擬,但兒行千裡母擔憂,何況是那等險境?
安佑民見狀,也是少有的皺起眉頭。
其實他先前也勸說過沈安玉,說非常危險。
但沈安玉卻是笑著說有底氣,安佑民方才答應下來。
現在兩家都反對,向來出色的大女兒安知懿都很埋怨,如果真出了事……
“邙山古墓?我倒是了解幾分……”
而這時,一道清冷悅耳的聲音,忽然響起。
“誰?!”安佑民豁然色變,安知月這女武神緊隨其後,看了過去。
就連靠窗的位置,赫然立著一名宮裝少女。
一襲金色宮裝長裙,大氣典雅,仿似彌漫著大日神光,纖腰處一條朱紅束腰,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
往上看去,臉上帶著一層白紗,看不清具體長相,但顯出來的眉眼精致動人,一看便是絕色美人。
“你是什麼人?”安佑民沉聲詢問,如臨大敵,背後揮手,讓其他人別有異動,額頭上頃刻滲出一層細汗。
經過沈安玉的相助,轉修了武神訣,安佑民成功突破陸地神仙境。
但他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金色宮裝女子出現在大堂中,如果不是金色宮裝少女出口,他竟然都察覺不到幾米外有個人?
安佑民簡直悚然而驚,能夠沉聲詢問,已經是大將風度,泰山崩於前而鎮定了。
如果眼前金色宮裝少女,有著惡意,隻怕在場沈家安家的人,都不能幸免……
‘難道是傳說中的武神?但即便是武神,有如此厲害?並且這女子如此年輕,即便是娘胎裡修煉,也不至於是武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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