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陰狠道：“你再說一遍。”
清虛道尊仿佛沒有感受到那周身的壓力一般。
他凝視著淩微，一字一句道：“你沒聽錯，我從始至終對你一直都是利用和玩弄，現在滿意了嗎？”
淩微的手背泛白，眼眶通紅。
屬於渡劫期的威壓充斥在每個角落裡，緊繃得仿佛下一秒就會崩裂。
而已經被抵到牆壁的清虛已經扛不住這種威壓。
但他壓下去了喉間的血腥。
隻是依舊冷漠無情地望著淩微的臉。
好一會後，淩微才控製住顫抖的手聲音冰冷道：“既然你討厭我這種性格，何必也教養出與我一般的弟子。”
言燼的某些地方其實和淩微相似，不僅是氣度還是愛好。
都差不多。
“你覺得你有資格和我徒兒相提並論嗎？”
“你又算是什麼東西？”
“淩微，別露出這般模樣了，讓我真的可憐你。”
隻聽‘啪’的一聲，冰冷的巴掌聲劃過死寂的空氣。
淩微打了清虛一巴掌。
清虛的臉被淩微打偏，嘴角都溢出了血。
空氣沉寂異常。
清虛緩緩轉過頭來，他望著淩微道：“可出氣了？”
說完，清虛便從淩微身下離開，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道：“今日一耳光就算是還了過去的恩怨，日後……生死兩忘，你我，不必再見麵了。”
接著清虛便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徒留下還在原地，望著自已打了清虛那隻手眼眸怔怔落淚的淩微。
直到門外的冷意滲進，淩微才逐漸回神。
他的手緩緩握起，眼眶逐漸被淚水充滿，然後順著臉頰一點點落了下來。
此時已經走到山下的清虛卻駐足停步。
他轉頭又望了眼冰冷的雪峰，眼眸裡是他自已也不知道的深沉和壓抑。
淩微。
清虛動了動唇。
這是……我唯一能為你做的了。
忘了我吧。
在心底自言自語完了後，清虛道尊便繼續朝著平機峰外而去。
如果仔細看會發現他走得很慢。
而且沒有用靈力。
可再遠的路也有儘頭的時候，更別說隻是一個靈峰，所以很快就到了結界處。
在即將踏出平機峰時，清虛還是站在原地停頓了一會才抬起了腳。
平機峰離他的主峰不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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