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吃醋
斷圯緊緊錮著言燼的手臂。
言燼望著他道:“滾。”
斷圯的手卻愈發緊了起來,漆黑的眼眸裡是言燼看不懂的情緒。
丹峰峰主也懵了。
他似乎不明白斷圯怎麼突然會這樣。
不是說要專心修無情道嗎?
沒等丹峰峰主想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一道掌風便倏然打到了斷圯的身上,斷圯被迫鬆開了言燼。
蓬萊宮主風輕雲淡的收回手。
他對著言燼道:“走吧。”
說完他便繼續牽住了言燼的手要帶他走。
此時所有師弟妹們全都懵了。
斷圯心脈被震傷了。但他並沒有管,而是手中倏地出現了一把長劍。
正是長棲。
丹峰峰主見要鬨大了,便立馬上前攔住了斷圯,並對蓬萊宮主道:“讓前輩見笑了,隻是師兄弟之間的玩笑。”
蓬萊宮主淡聲道:“無礙。”
斷圯的眸子從未這樣充滿過殺意,長棲與主人心意相通,登時衝向了對方!
可長棲在即將碰到對方時卻忽然頓住了。
丹峰峰主以為是蓬萊宮主控製住了斷圯的神兵,於是再也顧不得了,直接怒斥道:“斷圯!勿要再胡鬨!”
而蓬萊宮主也無心再糾纏。
他隨手把長棲給震飛了,然後便帶著言燼離開了這裡。
斷圯想要上前。
但他被早有準備的丹峰峰主用靈力錮住了。
丹峰峰主畢竟是化神期。
斷圯沒辦法掙脫。
看著言燼毫無留戀轉身離去的背影,斷圯的眸子逐漸黯淡了下來,手心滲出了血。
另一邊。
言燼自始至終就沒有任何的表情。
哪怕是看到斷圯受傷。
蓬萊宮主看了言燼一眼,接著驀然笑了聲。
這讓言燼有些茫然。
但蓬萊宮主沒說,言燼也不好問。不過剛剛的事情他是需要道謝一下的,於是言燼開口道:“剛剛的事,多謝前輩。”
蓬萊宮主搖頭淺笑道:“無妨,趁著我現在還能打得過他,便幫你出個氣吧。”
這話讓言燼一愣。
沒等他詢問蓬萊宮主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蓬萊宮主便對著言燼道:“已經到了,你就住我旁邊的房間可好?”
言燼有些猶豫。
蓬萊宮主繼續道:“到時你我交流陣法也離著近些。”
這個理由言燼沒辦法拒絕。
他無奈道:“那言燼便聽從前輩的安排了。”
蓬萊宮主笑笑,然後便善解人意的表示一路勞累,讓言燼先去歇息。
言燼頷首。
此時他確實想一個人待一會。
而在言燼回了房間後,蓬萊宮主眼裡的笑意退散,隻留下一聲歎息。
回了房間後的言燼環顧了下房內。
萬劍山給蓬萊宮的院落自然是最好的,裝潢十分幽雅。屏風是滂礴大氣的山水畫,可以看得出是花了心思的。
但萬劍山應該沒想到住在這裡是自已。
想到萬劍山的那位山主,言燼眸子不禁閃過一抹晦暗之色。
言燼沒有忘記之前萬劍山伏擊師尊的事。
他不提,並不代表就過去了。
但他知道這件事現在隻能暫時壓住,畢竟師尊他們沒出關。
可歸元宗忍了,並不表示萬劍山會消停。
他猜測師叔願意讓自已與蓬萊宮的人一起住肯定也有這個一定的原因。
畢竟自已是身為宗主的師尊唯一徒兒。
想要對付歸元宗的話,他言燼自然會是萬劍山首要開刀的人選。
而在蓬萊宮的地盤上會相對安全一些。
想到這言燼收回了神色。
他拿起茶壺,想要給自已倒杯茶。
可就在倒茶的那瞬間,言燼不經意看到了自已的手腕處。
剛剛被斷圯攥緊的地方已經出現了一絲痕跡,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言燼眸子閃了閃。
最終他沉默的又把茶壺放回了茶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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