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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壁是一個小房間。沒有窗戶。隻有一扇鐵門。房間裡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木桌。一把椅子。頂上亮著一盞昏黃的白熾燈。
光頭把褚晗宇推進去。關上鐵門。落鎖。
褚晗宇站在房間中央。聽著門外的腳步聲走遠。
他走到床邊。坐下。脫下衝鋒衣。放在旁邊。
他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視線前方出現了一塊半透明的虛擬麵板。係統界麵。
【綁定對象狀態：安全】
【當前信任度：22】
【係統倉庫：汝窯杯（已存入）】
褚晗宇點開語音通訊。
“清禾。”
過了幾秒鐘。李清禾的聲音傳過來。
“褚郎君。我在。”
背景音裡有木魚敲擊的聲音。
“你在哪。”褚晗宇問。
“在淨慈寺的大殿後麵。覺明師父在做晚課。”李清禾回答。
“我讓你打聽的事情。有結果嗎。”
“我問了。覺明師父說。城裡打聽那幅山水畫的人。是一個叫錢三的牙人。他在瓦舍那邊包了個場子。專門替達官貴人尋摸古玩字畫。”
“錢三。”褚晗宇重複這個名字。“覺明師父怎麼會認識他。”
“覺明師父說。錢三前幾日來寺裡上香。私下裡問了幾個和尚。有沒有見過一幅沒有落款的青綠山水。還說如果有人能提供線索。賞錢十貫。”
十貫錢。在南宋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清禾。你現在去找覺明師父。告訴他。你知道那幅畫的下落。”
李清禾停頓了一下。
“褚郎君。畫不在我這裡。我怎麼說。”
“你不需要拿出畫。你隻需要放出消息。你就跟覺明師父說。那幅畫當年被你娘帶走。後來寄存在城外的一個當鋪裡。當鋪的名字叫‘通裕’。”
“通裕當鋪。記住了。然後呢。”
“然後。你讓覺明師父把這個消息賣給錢三。換那十貫賞錢。”
“覺明師父會去嗎。”
“會。寺裡缺錢。十貫錢夠買很多燈油和糧食。他一定會去。”
“好。我這就去等覺明師父做完晚課。”
褚晗宇關掉語音。睜開眼睛。
他需要讓南宋那邊的水渾起來。那個神秘買家既然在南宋找畫。說明畫的源頭在南宋。如果錢三順著“通裕當鋪”的線索查下去。一定會引起更大的動靜。
這能幫他拖延時間。也能幫他摸清那個買家的底細。
門外傳來腳步聲。停在鐵門前。
小窗被拉開。光頭的臉出現在窗口。
“褚老板。吃晚飯了。”
一個小塑料盒從窗口塞進來。掉在地上。是一盒盒飯。
褚晗宇走過去。撿起盒飯。打開。米飯。炒青菜。兩塊紅燒肉。
他拿出口袋裡的折疊刀。挑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咀嚼。咽下。
他需要保持體力。
老周坐在茶台前。看著桌上的手機。這是褚晗宇的手機。
陳默坐在他對麵。手裡拿著一台筆記本電腦。一根數據線連著褚晗宇的手機。
“查出什麼沒有。”老周問。
陳默敲擊鍵盤。屏幕上閃過一行行代碼。
“這手機很乾淨。”陳默推了推眼鏡。“沒有隱藏文件。相冊裡除了那幾張照片。什麼都沒有。通訊錄裡也沒有可疑的號碼。微信聊天記錄全是跟客戶的正常業務往來。”
“轉賬記錄呢。”
“查了。他前天轉給周胖子十五萬。賬戶裡還剩七萬。資金來源查不到。是現金存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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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拿起核桃。繼續盤。
“查那個叫清禾的姑娘。還有那個淨慈寺。”
陳默在電腦上操作。
“我用了人臉識別係統。在全國的戶籍數據庫裡跑了一遍。沒有匹配結果。”陳默看著屏幕。“這個姑娘。在係統裡不存在。”
老周動作停住。
“不存在？”
“對。查無此人。要麼她是黑戶。要麼。她的戶籍信息被鎖了。隻有高級別權限才能查閱。”陳默抬起頭。看著老周。
老周的眉頭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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