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晗宇走過去。停在五米外。
“你箱子裡的東西。我看上了。開個價。”褚晗宇出聲。
灰西裝男人笑了。笑聲很短。
“這東西不賣。朋友。看你麵生。哪條道上的。”灰西裝問。
灰西裝的心理活動：這人走路沒有聲音。呼吸很輕。是個練家子。他盯上這套碗。難道他知道裡麵有坐標牌。如果是野生宿主。正好清理掉。
褚晗宇沒有廢話。往前邁出一步。右手握拳。打向灰西裝男人的麵門。
灰西裝男人反應極快。左手抬起。擋住褚晗宇的拳頭。右手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刺向褚晗宇的肚子。
褚晗宇側身躲開。左手抓住灰西裝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擰。
男人手腕脫臼。短刀掉在地上。
男人沒有叫出聲。右腿屈膝。撞向褚晗宇的襠部。
褚晗宇後退一步。鬆開手。
男人趁機後退。左手在口袋裡摸出一個黑色的金屬圓球。扔在地上。
圓球發出刺眼的白光。
褚晗宇閉上眼睛。
等白光散去。灰西裝男人已經跑遠了。消失在夜色裡。
褚晗宇沒有追。
褚晗宇的心理活動：閃光彈。這不是現實裡的東西。這小子有貨。他身手不錯。格鬥招式很實用。他跑的時候。步子很穩。我記住他的身形了。
褚晗宇轉身。走回前麵的空地。
越野車停在原地。李清禾坐在副駕駛。
褚晗宇上車。發動車子。開出空地。
越野車開在公路上。車內很安靜。
褚晗宇單手握方向盤。右手拿出一支筆。在車上的記事本上畫畫。
幾筆勾勒出一個男人的輪廓。鴨舌帽。下頜線很硬。左邊眉毛有一道很淺的疤。
褚晗宇把本子遞給李清禾。
“認識這個人嗎。”褚晗宇出聲。
李清禾接過本子。借著路燈的光。仔細看。
李清禾的心理活動：這人看著眼熟。眉毛上的疤。下巴的形狀。我在平江鎮見過他。
“見過。他叫趙闊。是平江鎮的人。鎮上開了一家五金店。平時很少出門。”李清禾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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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江鎮的人。”褚晗宇出聲。
“嗯。平江鎮大姓是趙。鎮上一半人都姓趙。趙闊在鎮上輩分挺高。別人都叫他闊叔。但他看著也就三十多歲。”李清禾補充。
褚晗宇看著前方的路。
褚晗宇的心理活動：趙闊。平江鎮。前天晚上平江鎮出現二號位麵的滲透者。今天趙闊在市裡拍下帶有坐標牌的瓷碗。他就是主係統在平江鎮的接頭人。或者他本身就是一個執行官。
“你明天搬走。不在平江鎮待了。”褚晗宇出聲。
李清禾合上本子。看著褚晗宇。
“不行。我不能搬。”李清禾出聲。
褚晗宇轉頭看她。
“理由。”褚晗宇問。
“我是鑒定班的主力。張家的東西還沒清點完。陳老師很看重我。我突然走。張家和陳老師會起疑。而且。趙闊既然在平江鎮。我留在那裡可以幫你盯著他。我搬來搬去。頻率太高。會引起別人注意。”李清禾回答。
李清禾的心理活動：我不能遇到危險就跑。我身上有防護服。有手槍。有匕首。我能保護自己。我要證明我對他有用。我不僅能鑒定古董。我還能當眼線。
褚晗宇把車停在路邊。看著李清禾。
褚晗宇的心理活動：她說得有道理。平江鎮現在是個漩渦。她留在那裡。確實能提供情報。但趙闊不簡單。她是個普通人。遇到趙闊。活不下來。
“趙闊手裡有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你盯著他。等於送死。”褚晗宇出聲。
“我不靠近他。我隻在張家待著。鎮上有什麼風吹草動。我給你打電話。”李清禾堅持。
褚晗宇沉默了兩秒。
“係統。買兩個微型偵察蜂。買一個生命體征監測手環。”褚晗宇在心裡默念。
“叮。總計五萬積分。已發放。”係統出聲。
褚晗宇手裡多了兩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蜜蜂。和一個黑色的手環。
他把手環扔給李清禾。
“戴上。”褚晗宇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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