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還在繼續。天邊的月亮被雲層擋住。平江鎮的夜。還很長。
褚晗宇的心理活動：短發女人反應快，近戰占不到便宜。她有傳送裝置，不能讓她跑了。
短發女人的心理活動：這男人的黑刀能切斷我的高分子手槍，級別很高。我不能硬拚，拿回坐標牌就走。
兩人交手。
褚晗宇左手按在腰間，摸出第二枚引力牽引器。
短發女人匕首刺來。
褚晗宇側身躲過，引力牽引器扔在短發女人腳下。
紅燈亮起。
短發女人身體一晃，腳被吸在地上。
褚晗宇揮刀。
短發女人抬起左臂擋。
黑刀切斷了她的左小臂。
短發女人沒有叫，右手按在胸口的徽章上。
白光亮起。短發女人消失了。
地上留下一截斷臂，還有一把匕首。
褚晗宇收起刀。
褚晗宇的心理活動：跑得挺快。主係統的傳送技術沒有前搖，不好殺。斷臂上戴著一個護腕，是個儲物設備或者微型電腦。
褚晗宇走過去，撿起護腕。護腕沾著血。
老鬼從水池底部的坑裡爬出來，走到褚晗宇身邊。
“老板。那女人變魔術了。”老鬼出聲。
“她傳送走了。”褚晗宇出聲。
老鬼看著地上的斷臂，咽了一口唾沫。
“這手不要了。”老鬼問。
“帶回去化驗。”褚晗宇回答。
褚晗宇轉身，走向越野車。
越野車撞在儲水罐上，車頭凹進去一塊。
李清禾趴在方向盤上。
褚晗宇拉開車門。車門變形了，卡得很死。
褚晗宇單手握住車門把手，用力一扯。車門被扯下來，扔在地上。
褚晗宇探身進去。
李清禾抬起頭。她額頭破了一個口子，血流到眼睛裡。
“你沒死。”李清禾出聲。
“你差點死了。”褚晗宇回答。
褚晗宇解開李清禾的安全帶。
褚晗宇把李清禾抱出來。
李清禾雙手摟住褚晗宇的脖子。
李清禾的心理活動：他力氣真大。他身上有火藥味。我頭好暈。我剛才真勇敢，他應該很感動。
褚晗宇把李清禾放在地上。
“能走嗎。”褚晗宇問。
“頭暈。腿軟。”李清禾回答。
褚晗宇看著老鬼。
“去把那輛越野車開過來。”褚晗宇指著黑衣人留下的車。
老鬼跑過去，上了一輛黑色的越野車，發動引擎，開到褚晗宇麵前。
褚晗宇把李清禾抱上後座。
褚晗宇坐進副駕駛。
“開車。回公司。”褚晗宇出聲。
老鬼踩下油門。越野車開出廢棄水廠。
路上。
褚晗宇從儲物空間拿出一個醫藥箱，扔到後座上。
“自己包紮。”褚晗宇出聲。
李清禾打開醫藥箱，拿出紗布。
“我看不見傷口。你幫我。”李清禾出聲。
褚晗宇轉頭，看著李清禾。
褚晗宇的心理活動：事真多。不過她剛才開車撞人，膽子挺大。留著她還有用，不能讓她失血過多。
褚晗宇跨過中央扶手，坐到後座上。
車廂很寬敞。
褚晗宇拿過紗布和消毒水。
“頭抬起來。”褚晗宇出聲。
李清禾仰起頭。
褚晗宇用棉簽沾了消毒水，擦拭李清禾額頭的傷口。
李清禾疼得縮了一下。
“別動。”褚晗宇出聲。
李清禾看著褚晗宇的臉。距離很近。
李清禾的心理活動：他皮膚挺好。睫毛也長。他殺人的時候眼睛都不眨，現在給我上藥倒是挺仔細。他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你看什麼。”褚晗宇問。
“看你長得帥。”李清禾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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