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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遇到麻煩了。工商、消防、稅務都在查你。你得罪了平江鎮的趙家。”王瘸子出聲。
“我知道。”褚晗宇回答。
“褚老板。聽我一句勸。趙家不好惹。趙淵背後有京城的大人物撐腰。他走私軍火這麼多年沒人敢管。就是因為上麵有人。你鬥不過他的。”王瘸子出聲。
“你想說什麼。”褚晗宇問。
“趙淵放話了。隻要你把昨晚拿走的東西還給他。他給你留一條全屍。你要是不交。你在這個城市活不下去。你認識的那些富商。都不會再跟你做生意。”王瘸子出聲。
褚晗宇吐出一口煙圈。
煙霧在空氣中散開。
“你告訴他。東西在我這。讓他自己來拿。帶上買路錢。”褚晗宇出聲。
褚晗宇掛斷電話。
把號碼拉黑。
李清禾放下水杯。看著褚晗宇。
“王瘸子也幫他說話。趙淵給了他好處。”李清禾出聲。
“王瘸子怕趙淵。”褚晗宇回答。
李清禾的心理活動：趙淵的勢力比我想象的還要大。連王瘸子這種地頭蛇都替他跑腿。晗宇一個人能行嗎。我得幫他想想辦法。
傍晚。
公司裡的燈突然滅了。
空調停止運轉。
風口不再出冷風。
老鬼走到牆邊。按了幾下開關。沒反應。
“老板。停電了。”老鬼出聲。
老鬼走進洗手間。擰開水龍頭。
沒有水流出來。
“也停水了。”老鬼出聲。
李清禾拿出一把紙扇。
在臉旁扇風。
額頭上出了汗。
“他們切斷了水電。這招真損。”李清禾出聲。
褚晗宇坐在黑暗裡。
看著窗外。
路燈亮了。
對麵的商鋪也有電。
隻有星宇公司這一棟樓是黑的。
“老鬼。去買發電機。買十桶純淨水。”褚晗宇出聲。
“好。”老鬼拿上車鑰匙。出門。
李清禾看著褚晗宇的輪廓。
“我們不走嗎。這裡沒法待了。”李清禾問。
“不走。”褚晗宇回答。
李清禾的心理活動：他脾氣真倔。硬抗到底。不過我喜歡。要是他現在認慫。我就看錯他了。反正我也不走。大不了陪他一起吃苦。這男人雖然摳門。但有安全感。
一個小時後。
老鬼開著越野車回來。
後備箱裡裝著一台紅色的柴油發電機。
還有十桶純淨水。
老鬼把發電機搬進一樓。
加了柴油。
拉動啟動繩。
發電機發出轟鳴聲。
接上電線。
二樓的燈亮了。
空調重新啟動。
老鬼提著兩桶水上樓。
“老板。外麵的路口停了兩輛麵包車。裡麵有人盯著我們。”老鬼出聲。
“不用管。”褚晗宇出聲。
李清禾拿過一瓶水。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他們打算把我們困死在這裡。”李清禾出聲。
褚晗宇拿出平板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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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茶幾上。
“係統。查趙淵的位置。查他名下的資產。”褚晗宇在心裡默念。
“叮。扣除一千積分。信息已發送。”係統出聲。
平板屏幕亮起。
出現一份文件。
文件裡有一張地圖。
地圖上標著一個紅點。
位置在市郊。
寫著“遠洋物流倉庫”。
下麵有文字說明。
“表麵為物流中轉站。實際為趙家走私軍火的地下倉庫。趙淵目前在該位置。”
褚晗宇看著地圖。
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兩下。
褚晗宇的心理活動：他切我的水電。我就燒他的倉庫。來而不往非禮也。他以為躲在郊區就安全了。他不知道我有係統。
褚晗宇站起來。
“老鬼。拿裝備。”褚晗宇出聲。
老鬼走過去。
從櫃子裡拖出兩個帆布袋。
打開。
裡麵裝滿了C4炸藥。還有雷管和定時器。
李清禾站起來。
看著地上的炸藥。
“去哪。”李清禾問。
“去送快遞。”褚晗宇回答。
“我也去。”李清禾出聲。
“你留在車裡。”褚晗宇出聲。
三人下樓。
走出玻璃門。
外麵的路燈照在越野車上。
老鬼把帆布袋扔進後備箱。
褚晗宇坐進駕駛室。
李清禾坐進後座。
老鬼坐在副駕駛。
越野車發動。
駛出路口。
路口停著的那兩輛麵包車立刻打火。
跟在越野車後麵。
褚晗宇看著後視鏡。
“甩掉他們。”褚晗宇出聲。
褚晗宇踩下油門。
越野車加速。
在街道上穿梭。
連闖兩個紅燈。
麵包車跟不上。
在一個十字路口被車流擋住。
越野車開出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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