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
雲朵愣了愣，在他旁邊坐下。
吳俊霖看著她。
“以後有什麼事，跟我說。別一個人扛著。”
雲朵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不是裝的，是真的。她沒想到他會說這種話。
“少爺……”
吳俊霖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別哭了。吃飯。”
雲朵擦了擦眼淚，笑了。
“嗯。”
吃完飯，吳俊霖在屋裡坐了一會兒。
承祖在裡間睡著了，奶娘在旁邊守著。雲朵收拾了碗筷，又端了一碟子蜜餞進來。
“少爺嘗嘗這個，奴婢自己醃的。”
吳俊霖拿了一顆放進嘴裡，甜絲絲的，帶著一點梅子的酸。
“好吃嗎？”雲朵看著他，眼睛裡帶著一點期待。
“好吃。”
她笑了，笑得眉眼彎彎的。
吳俊霖看著她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那時候他們剛成親不久，她還是個丫鬟，每天給他端茶倒水，也是這樣笑著問他“好不好喝”、“好不好吃”。
後來發生了那麼多事，他差點忘了她還有這一麵。
“不早了，”他站起來，“歇了吧。”
雲朵的臉微微紅了，低低地應了一聲。
那一夜，雲朵把嬤嬤教的所有本事都使了出來。
她不是第一次伺候少爺，可這一次不一樣。以前她是丫鬟，是姨娘，是被動的那個。今晚她是女人，是主動的那個。
她記得嬤嬤說過的話——男人在外頭累了一天，回家要的是舒坦。不是那種刻意的討好，是讓他覺得，在你身邊，什麼都不用想，什麼都不用操心。
她給他寬衣，動作很慢，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他的手臂。
她給他倒水漱口，水溫剛剛好，不燙不涼。
她給他鋪床，被子抖開的時候，帶起一陣淡淡的桂花香——她在被子上熏了桂花香，不濃，若有若無的。
吳俊霖躺在床上，聞著那股淡淡的桂花香，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雲朵躺在他旁邊，沒有急著湊上去，隻是安安靜靜地躺著。過了一會兒，她翻了個身，麵朝著他，手輕輕搭在他胸口上。
“少爺，您今天累了吧？”
“還好。”
她的手在他胸口上輕輕畫著圈，隔著中衣，癢癢的。
“奴婢給您按按？”
“嗯。”
她坐起來，給他按肩膀。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按了一會兒，她的手慢慢往下，順著他的背，一路滑下來。
吳俊霖翻過身，看著她。
燭光下，她的臉紅撲撲的，眼睛裡像含著一汪水。衣裳不知什麼時候鬆了，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頭。
他伸手，把她拉過來。
她順從地靠進他懷裡，抬起頭，在他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聲音很輕，輕得像貓叫。
吳俊霖的呼吸重了幾分。
那一夜很長。
雲朵把嬤嬤教的所有東西都用上了。什麼時候該柔，什麼時候該軟，什麼時候該欲拒還迎，什麼時候該主動迎合——她掐得恰到好處。
吳俊霖從來沒有在她這裡體驗過這些。以前都是草草了事，他圖個痛快，她圖個孩子。今晚不一樣，她讓他覺得，自己是個被伺候著、被取悅著、被珍視著的男人。
完事之後，她窩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上畫圈。
“少爺，您舒服嗎？”
“嗯。”
她笑了，把臉埋在他頸窩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那就好。”
吳俊霖低頭看著她，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其實也挺好的。
他伸出手，摟住她的腰。
“睡吧。”
雲朵閉上眼睛，嘴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下去。
第二天一早，吳俊霖醒來的時候，雲朵已經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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