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顧門。
“這些怪事一聽就很怪!”
“廢話!這還用你說。”
“咱們門主夫人可真聰明,一聽就知道是有人在搞鬼!”
“前麵的兄弟,那是少門主,門主和少門主他倆誰是誰夫人還不一定呢。”
“嘶!你腦子糊塗了?你是哪邊的,再說了咱們門主是誰,怎麼可能是嫁人,肯定是娶的那個!”
“這位兄弟說的沒錯,我堅決擁護門主!”
“沒錯!堅決擁護門主的夫君地位,即便是少門主也搶不走!”
“行了你們,這八字都還沒一撇呢,一個個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我就想知道,他倆什麼時候在一起!!”
……
金鴛盟。
“隔壁四顧門咋回事兒,一個個臉上的表情那麼奸詐狡猾?”
“我好像聽到他們說什麼少門主什麼門主夫人。”
“門主夫人?怎麼回事兒,李門主有心愛的人了,要成親了?”
“誰?誰要成親?是盟主嗎?”
“什麼?!盟主要成親了,和誰?是聖女嗎?”
“什麼什麼,聖女和盟主要成親了?那他們都要成親了,盟主他還會被聖女挑斷手筋關起來嗎?”
“你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這聖女可是在未來欺負了咱們盟主,她當盟主夫人,我不服!”
“你服不服有屁用,得看盟主怎麼選了,若盟主不喜歡聖女,那就是囚禁,咱們得保護盟主,可若是喜歡,那就是夫妻間的情趣,咱們就不能去上趕著湊熱鬨了。”
“沒錯沒錯!”
前麵,笛飛聲一臉陰沉地轉過頭,“你們想死嗎。”
這話一出,金鴛盟眾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閉嘴不言。
李相夷點頭很是認同,“確實,這人是有點小聰明,但卻有一個很大的弱點,太過輕信別人,遲早得吃苦。”
李蓮花沉默了片刻,瞥了他一眼,似是感歎道:“可不嘛,這般性子,定然得吃個大虧不可。”
一旁,漆木山也偏頭看了李相夷一眼,不得不說,這兩人不僅相貌相似,就連這性子也有些相似,都是輕信他人,一旦將對方納入自己人的範圍,便會很快托付自己的信任。
而這般性子,極易受傷。
“相夷啊——”漆木山突然開口,頓時引來李蓮花和李相夷的目光。
“與人相交時傾心交談並無錯處,但你們需記得,人心易變,防人之心不可無。”
“師父說的是。”李蓮花微微揚起嘴角,笑容中透著一絲苦澀。
“知道了師父。”李相夷擺了擺手,他看了眼身旁微微出神的李蓮花,猶豫片刻,終究沒有說什麼。
【為了調查這些怪事,李蓮花和蕭秋水決定隨林福去村子裡看看。
入村前,李蓮花給了蕭秋水一個黑色麵具,“把這個戴上。”
“好醜!”蕭秋水手忙腳亂接住李蓮花突然丟過來的東西,發現是一塊黑色麵具後,當即一臉嫌棄。
臭小子竟然還嫌棄上了,李蓮花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我可告訴你啊,這可花了我足足一兩銀子呢,你可得收好別弄丟了!”
“買它做什麼,浪費錢。”蕭秋水不滿地小聲嘀咕,買個這麼醜的還不如不買。
“廢話少說,把它戴上。”
“不要!”太醜了,簡直就是拉低他的顏值。
“反對無效。”李蓮花大手一揮,駁回了這人的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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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李蓮花點了蕭秋水定身穴,強製給他戴了上去,並言明是因為自己行醫治病多年,這些年來該救的、不該救的都有,難免得罪了不少人,所以,他們兩個才需要戴麵具。
雖然蕭秋水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也要戴,畢竟得罪人的是李蓮花又不是他蕭秋水,被找麻煩的也不是他,但沒辦法,他的反抗無效。】
“確實很醜。”李相夷一臉嫌棄地吐槽。
“醜嗎?”李蓮花細細打量著那麵具,“還行吧。”
有個麵具總比沒有強。
當李蓮花聽到下麵的話後,“嘶!一兩銀子!”
李蓮花頓時微微睜大眼睛倒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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