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快速離開秭暉,夜間尋了一處客棧落腳。
四人邊吃邊聊,鄧玉函有些不明白。
“話說,我們這明明是為武林除害,為什麼搞得跟做賊一樣?”
左丘超然:“是啊老大。”
蕭秋水直言不諱:“還能怕什麼,怕死啊。”
小命一條,被權力幫盯上後還得送來一個滅門,他能不怕嘛。
左丘超然:“怕死?!我們什麼時候怕過死!”
唐柔一臉不解,“我跟你認識這麼多年,頭一次聽你說你自己怕死。你是不是哪兒病了?”
蕭秋水一噎,放下碗筷,招了招手,開始忽悠。
“我問你們,殺一個魔頭劃算還是殺十個魔頭劃算?”
鄧玉函:“那當然殺十個了!”
蕭秋水道:“有句名言說的好,低調、做人、別飄~你們看啊,今天我們四個打一個魔頭才僥幸得勝,萬一餘下的權力幫魔頭一起追過來怎麼辦?那我們肯定是得玩完呀~”
“所以,我們得暗度陳倉,悄悄地壯大自己的實力,最後,再慢慢地除暴安良。等我們有一定實力的話,再和權力幫叫板。到時候,通通把他們給殺了!”
一通話,唐柔三人似了悟,頓時茅塞頓開……】
“怕死……”李蓮花忍不住勾起唇角輕笑出聲,“還真是說的大實話。”
李相夷也是哭笑不得,“這話還真的隻有這人說得直白又好笑。”
看著蕭秋水麵對唐柔的質疑,眼珠子一轉後隨即放下碗筷的模樣,李相夷便猜到對方這是準備開始忽悠了。
“低調做人別飄,這話是小秋水自己的名言吧。”
李相夷失笑,看著蕭秋水把另外三個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不由得偏頭看向李蓮花,“李蓮花,不得不說,小秋水這般忽悠人的性子,倒真與你有幾分像。”
這一本正經忽悠人的模樣,可以說是跟某人一模一樣。
“咳…”李蓮花清了清嗓子,“怎麼能說是忽悠人呢,小秋水這是思慮深遠,這點,確實與我頗為相似。”
李相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這臉皮可真厚。”
“彼此彼此~”李蓮花笑著回道。
“怕死?哈哈哈蕭少俠,您這話說得也太直白了吧。”
“很好,怕死這個理由很強大。”
“哈哈哈三位少俠莫慌,請聽我們少門主開始忽悠你們。”
“哈哈哈低調做人別飄,還真是保命的好辦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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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少門主握拳的樣子可真可愛~怎麼辦,想和門主搶夫人了?!”
“前麵的姐姐,小妹勸你別搶,直接拐,拐人的時候記得帶上小妹。”
……
【話題不知為何突然偏了,蕭秋水端著碗筷,傻愣愣地看著左丘超然取出腰間的匕首,二話不說開始割手心。
蕭秋水:???
滴血認親?
歃血為盟?
蕭秋水看得悄悄吸了一口涼氣,“這、這麼老套的劇情就算了吧。”
算是不可能算的,鄧玉函三人等著結義這天可是等了三個多月。
很快,匕首在三人手上轉了一圈來到了蕭秋水這裡。
蕭秋水下意識後仰著身子避開,這刀消過毒了嗎?
蕭秋水:“有針嗎?”
……】
看著左丘超然拿出匕首放血時,李蓮花和李相夷便猜到了。
李蓮花略有些嫌棄地搖了搖頭,“取血便取血,怎麼還動刀了呢。”
一根銀針即可。
李相夷摸索著下巴,臉上同樣帶著一絲嫌棄,“歃血為盟,兄弟結義,固然不錯,但幾人共用一把匕首,太不衛生了。”
方多病眨了眨眼,有些不太理解這種結義方式,“兄弟結義,用酒不是也行嗎,用血,那喝起來是不是有點味道不太對?”
阿飛聞言,很是讚同的點了點頭,“所以,他們幾個挺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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