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夜兒沒當過兵,沒打過仗,自然是不理解的。
但新化可不一樣。
他返回自己的營地,卻並沒有就此休息,反倒是坐在書桌前開始進行總結。
他已經想好了,等這次訓練結束,總結的東西可以交給公爺,說不定北疆的士兵又能厲害一個檔次。
他寫好內容,躺在床上,已經開始期待明日的訓練之旅了。
……
一周後。
謅府。
謅安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爹,我不甘心。」
謅清揚連連點頭。
「我兒放心,我已經在想辦法了,太子如此欺人,我不會讓他好過的。」
謅安閉上雙眼,淚水卻從眼角滑落。
他已經一周都沒下床了。
每日隻能吃一些流食,看著屋子裡的擺設一個人發呆,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要不是下人每天都會給他讀點話本,讓他不那麼無聊,隻怕他恨不得就此了結。
謅清揚見他已經閉上雙眼,這才輕手輕腳的走出房間。
他陰沉著臉叫來了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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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做的事情,你做得怎麼樣了?」
管家連忙搖了搖頭。
「太子招募的人員已經查清楚了,都是京兆府大獄裡的犯人,隻是他們的家屬一併被送去了軍營,我們的人根本就無法接近。」
「不過也不是全無進展,我已經找到了幾個合適的人選,拿到了他們的把柄,隻需要一個機會把信塞給他們,就能讓他們刺殺太子。」
謅清揚深吸一口氣。
「我記得有個叫做侯天的郎中,他不是一直都想要見三皇子一麵麼?」
「你去告訴他,以工部的名義去一趟太子的營地,將準備的密信交給對方,我就為他引見三皇子。」
工部尚書是工部的正官,下麵的官員有侍郎,員外郎,郎中等等。
侯天就是其中之一。
他一直想要搭上三皇子的那條線,但是一直找不到機會。
謅清揚為秦之昂所逼迫,但他也不可能親自動手,思來想去,就找了這麼一個替死鬼。
這侯天沒想太多,無非就是送東西,去就是了。
他穿上官袍,隨便找了兩個人,就一路來到了周天成的營地。
還沒進去,他就被嚇了一跳。
門口兩個士兵雖然沒有兵器,但是站得筆直,看上去就有些唬人。
他上前開口。
「工部郎中侯天,奉上峰命令前來詢問太子需求。」
這兩個士兵,自然就是囚犯了。
其中一個下意識的抬手敬禮,見侯天沒反應,他也沒多問,隻是安撫了一下。
「這位大人見諒,軍營中自有規矩,暫時不能讓您入內,我這就去稟報太子。」
他一路小跑著走進軍營。
沒一會兒就出來了,帶著侯天一路前往中軍。
此刻,侯天的心情還是不錯的,東看看西看看,一路進了營帳見到周天成。
他也沒把這個傳聞中的草包太子放在心上,公事公辦的拱了拱手。
「太子殿下,下官工部郎中侯天,聖上的意思是,為了防止有人舞弊,所有的兵器都由我工部找人監製。」
「其他人都已經找人匯報過了,唯獨您這邊還沒有動靜,敢問太子殿下有何需求,我們工部好早做準備,以免耽擱太子殿下的練兵比試。」
周天成有些疑惑,這些小事他都是交給劉總管的,難道劉總管沒做?
他轉過身去看劉總管,劉總管也是一臉疑惑,上前開口。
「我們不是已經交過一次了麼?」
侯天當即尷尬的笑了笑。
「這個……可能是下麵的人員搞丟了,需要重新弄一次。」
周天成也沒有起疑心。
畢竟是周瑞首肯的比試,工部要是敢在這上麵動手腳,那周天成也隻能誇謅清揚一句漢子。
他擺擺手讓劉總管帶人下去,自己繼續和幾個百戶講解訓練的一些細節。
而另一頭的劉總管跟著侯天一路去了旁邊的營地,在裡麵翻找之前留下來的原檔,期間一個士兵跑進來匯報,說外麵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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