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沉默過後,鄭夜兒眼睛一濕,眼淚說掉就掉。
冰兒又氣又急,竟打了周天成兩拳。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我家小姐聽聞三殿下買了戰馬備戰,就猜到你也會去買戰馬,聽新化說你囊中羞澀,這金子是我家小姐專門回家替你取的!」
「你還如此侮辱我家小姐,你算什麼太子!真以為我家小姐是什麼隨隨便便之人麼?」
鄭夜兒一言不發,轉身走向自己的營帳。
越是沉默,越是可怕。
她這是打算離開軍營了!
周天成連忙追上前去,緊跟在她身後。
「鄭姑娘,本宮給你道歉,本宮就是逗逗你,真沒故意調戲你的意思。」
「本宮就是覺得你生氣的樣子特別可愛,一時起了貪念,說錯了話。」
「本宮承認,本宮心思不夠沉穩,但本宮的確沒有壞心思,若有冒犯,還請鄭姑娘原諒。」
鄭夜兒腳下動作更快了。
這算哪門子的道歉,一會說她可愛,一會說起了貪念,擺明了就是在哄小朋友呢!
她豈會這麼容易被哄騙?
鄭夜兒撅著嘴氣呼呼的,絲毫沒有注意到,她的耳朵尖已經紅了。
周天成瞧見了,但也沒有點破,故意換了一種說話方式。
「鄭姑娘,你要是再不好好同我說話,那你就別怪我了!」
鄭夜兒果然停下了腳步,一雙眸子直勾勾的盯著周天成。
她倒要看看太子打算怎麼威脅她。
周天成沒有絲毫停頓,不要臉的話也是一氣嗬成。
「你要是再這樣,我就趴在地上抱你的腿了啊!」
「我告訴你,你可想清楚了,我要是這麼做,你就完蛋了你……」
趴地上抱腿?
這是什麼威脅方式?
這不是三歲小孩子胡鬨的招式嗎?
鄭夜兒看了看牛高馬大的太子,徹底被這話打亂了節奏。
「太子殿下,你真是一點臉麵都不要了你!」
她咬牙切齒的來了這麼一句,像極了一個拿孩子沒辦法的新手媽媽。
周天成立馬明白,得逞了!
他嬉笑著湊過去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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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臉乾什麼?要臉的話,媳婦就跑了。」
「我說了,馬匹的事情我可以解釋,那胡女的父親是馬販子,我想要把她……」
周天成從昨天買馬說起,說到小十喜歡江南美人,也說到自己喝了兩碗酒就迷糊了,一切都是稀裡糊塗發生的。
他沒有隱瞞不堪之事,也沒有否認自己的齷齪心思。
因為他心中清楚,鄭夜兒若是真當了太子妃,那也是需要和他一條心的,有些東西,遲早會顯露出來。
再說了,鄭夜兒這種戀愛腦,估計也不會生氣。
果不其然,鄭夜兒聽完之後,隻是一臉氣惱的抱怨了一句。
「這些個胡女,也太不要臉了吧?怎能做出如此放蕩行徑?」
周天成一臉蕭瑟與不安。
「我才是最難受的,她要是找了別的男人,我太子的顏麵都沒了。」
鄭夜兒又瞪了他一眼。
「那是你活該!」
即便是被數落了,周天成也不生氣,他就故意站在鄭夜兒身邊。
當著鄭夜兒的麵,他把荷包拿了出來,深深嗅了一口。
「好香啊,鄭姑娘。」
「冰兒說了,這金子可是你專門回去取的,本宮非常感動,笑納了。」
他一麵說,一麵做出陶醉的神情。
鄭夜兒又羞又氣。
「你還我,我不給你了!」
這能還?
周天成直接將荷包掛在了腰間。
「我才不還你呢,不僅金子不還,荷包也不還,還有你,我也不打算還給公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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