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麵上是鬥獸,但實則是武道坊市最有名的賭場。
每一場鬥獸,都可以進行下注。
天元城不少人都會前來湊熱鬧,以至於整個鬥獸場此刻人聲鼎沸。
“陸雲,你別告訴我,你拿我們陸家的房契進行抵押,就是為了來這鬥獸場進行下注?”
陸紅苕似乎想到了什麼。
陸雲則是微微一笑:“看來你還算聰明。”
然而此話一出,陸紅苕直接炸了。
她再也忍無可忍。
“陸雲!你混蛋!”
陸紅苕的尖叫聲在喧囂的坊市入口顯得格外刺耳,她猛地停下腳步,不顧周圍投來的詫異目光,一把拽住了陸雲的手臂。
“你拿我們陸家的祖宅去抵押,背負重債,就是為了來這種地方賭?你把我父親當成什麼了?你把我們陸家當成什麼了?你的賭本嗎?”
“你根本就是在胡鬧!在拿我們所有人的命運開玩笑!虧我父親還說跟著你或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機遇,依我看……分明是火坑!”
她的聲音因極緻的憤怒而顫抖,眼圈通紅,
之前所有的懷疑、不安和隱忍,在此刻徹底爆發。
陸雲眉頭微皺,沒想到這陸紅苕反應這麼大。
正要說話,一道輕佻傲慢的聲音突然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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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這不是紅苕妹妹嗎?真是巧啊。怎麼,遇到什麼難處了,臉色這麼難看?在這大街上與人拉拉扯扯,可有失你現在陸家大小姐的身份啊。”
陸雲和陸紅苕循聲望去,隻見一名身著華貴錦袍、手持一柄玉骨扇的公子哥,在一群氣息彪悍的隨從簇擁下,緩步走來。
他目光灼灼,毫不掩飾地落在陸紅苕窈窕的身段和姣好的麵容上,目光在她起伏的胸脯和纖細的腰肢上來回掃視,充滿了佔有慾。
來者正是天元城四大家族之一,林家的少爺,林耀。
陸紅苕一見此人,臉色瞬間由紅轉白,下意識地鬆開了陸雲,身子後退幾步,眼中閃過厭惡與警惕,冷聲道:“林耀?我的事,不勞你費心!”
林耀彷彿沒聽到她的拒絕,摺扇“唰”地一合,故作同情地嘆了口氣:“紅苕妹妹,何必如此倔強呢?你們陸家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昨日巨變,陸伯父臨危受命接下族長之位,想必如今壓力巨大,焦頭爛額吧?”
“紅苕妹妹,我之前提過的事,依然作數。隻要你點頭,答應成為我的妾室,我林家必定會對陸家多加照拂。有了我林家的支持,陸伯父的族長之位才能坐得穩,陸家的所有問題自然都可以能迎刃而解。”
陸紅苕滿心怒火,卻敢怒不敢言。畢竟林耀身份擺在那裡,之前若不是葉淩霜幫她,這林耀隻怕早就用盡手段得到她了。
陸雲卻毫無所懼。
雖然陸紅苕剛剛對他情緒激動,但打歸打鬧歸鬧,陸紅苕畢竟是陸家之人,還是陸長豐之女。於是他不動聲色地將陸紅苕擋在身後,平靜地看向林耀:“這位林公子,陸家的事自有陸家人處理,不勞外人操心。”
林耀這才將目光轉向陸雲,上下打量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哦?你是何人?本公子與紅苕妹妹說話,何時輪到你來插嘴?”
這個時候,林耀一旁的一名小廝認出了陸雲,在林耀耳邊輕聲道:“少爺,這小子就是葉家天之驕女葉淩霜看中的那個修為停留在淬體境九重三年的陸家廢物。”
雖然很多人沒見過陸雲,但隻要提及葉淩霜看中的陸家廢物,那天元城可謂是人盡皆知。
林耀聞言,臉上的輕蔑之色更濃,誇張地笑了起來:“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大名鼎鼎的廢物!怎麼,葉淩霜終於看清你的真麵目,把你一腳踢開了?現在又想來糾纏紅苕妹妹?”
他身後的隨從們,以及周圍的人都是忍不住發出一陣鬨笑,看向陸雲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
陸雲對周圍的鬨笑聲置若罔聞,彷彿那些刺耳的嘲諷隻是蚊蠅嗡鳴。
林耀的出現,雖然帶來了麻煩,但至少讓情緒激動的陸紅苕暫時冷靜了下來。
他不再理會一臉得意、準備繼續挑釁的林耀,側過頭,對身旁臉色依舊蒼白、緊咬著下唇的陸紅苕低聲道:“先進去,辦正事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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