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齒地丟下這句話，轉身催動靈力朝著遠處遁去。
武狂提著巨錘，腳踏青電梭，須臾之間便是追上：“跑？老子讓你跑了嗎！”
一邊說著，又是一錘砸下。
這一次徹底將對方砸成重傷，癱倒在地，再也無法動彈。
武狂不解氣，欲要補上一錘。
“武兄，別把他打死了。我還有事要問他。”
陸雲及時製止，來到那人身前。
當即冷冷問道：“你們雲霧山莊的遠古兇獸到底是怎麼來的？”
那男子怒目而視陸雲：“我就算死，也不會告訴你半個字，你們都等著，莊主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說完，他就欲要自行了斷。
“定。”
然而他還沒有來得及自殺，就被夜溪定住了。
夜溪淡淡道：“何必這麼麻煩。我們禁術師可以對他的靈魂下達一種禁令之術，從而讓他自己主動說出你想要問的話來。”
陸雲、武狂和陸端都是紛紛詫異。
對所謂的禁術師更加肅然起敬。
而夜溪也沒有任何耽擱，當即指尖凝出一道幽藍色的符文，如遊絲般沒入那中年人眉心。後者瞳孔驟然渙散，掙紮的麵容變得獃滯麻木，彷彿靈魂深處被某種無形的鎖鏈捆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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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溪擡手在他麵前虛劃幾道，口中低念了幾個古樸晦澀的音節，那些音節落在陸雲耳中竟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像是直接叩在心神之上。
“可以了。你現在問他什麼，他都會如實作答，且有問必答。”
夜溪收回手，麵色略顯微白，顯然施展這門禁術對他消耗不小。
陸雲點了點頭，重新將目光落在那中年人身上：“你叫什麼名字？在雲霧山莊擔任什麼職位？”
那中年人目光空洞，嘴唇翕動，聲音不帶絲毫情緒：“周齊……雲霧山莊一名核心執事。”
這個身份，再加上此人之前的反應，多半知道一些雲霧山莊的事情。
所以陸雲繼續問道：“你們莊中那些遠古兇獸，是從何處得來的？”
當這個問題落下，周齊的眉梢微微抽搐了一下，彷彿靈魂深處那道禁製與某種更深層的烙印產生了衝突。
夜溪眉頭微皺，指尖再次泛起光芒，加大了禁製的力度。
周齊終於開口：“遠古兇獸……是莊主從‘天墟’之中帶出來的。”
天墟？
陸雲與武狂三人對視一眼，皆是麵露疑色。
這個名字他們從未聽過。
“天墟是什麼地方？”
周齊的嘴唇顫抖得更厲害了，彷彿光是說出這兩個字就已經觸及了他意識深處某種本能的恐懼：“天墟……我隻知道那是……一處不在天地之間的地方，但莊內有其餘人說那裡是一處上古絕地，十分神秘！”
“莊主每隔一段時間便會獨自進入天墟一次，每次出來……都會帶回一些東西。兇獸……隻是其中之一。”
陸雲眉頭一皺。
看來這所謂的淵墟多半是跟之前天都郡無界山一樣的地方，甚至應當是比無界山還要更加恐怖和神秘才是。
“武狂兄，你知道這天墟是什麼地方嗎？還有這雲霧山莊背後之人到底是誰？”
陸雲看向武狂。
之前武狂言語之間就曾有意無意表明過他知道雲霧山莊背後之人。
若是以前，武狂絕不會將此事宣之於口。
但眼下，他沒有任何隱瞞：“實不相瞞，這天墟是什麼地方，我也不甚清楚。整個大武王朝運轉數千年來，發現的上古絕地至少十處。其中有不少絕地都被秘密封鎖。不是你我所能接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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