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之力。豈不可以站在這兩大巨人的肩膀上走向禁術師和武道的更高峰？”
陸雲心中沉吟。
他沒有繼續追問，將這份疑惑暫且擱在心底。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找到秘鑰，然後再陪夜溪登上禁製神山。
至於禁術一道的桎梏究竟是什麼，等到日後他踏入更高的禁製境界，自然會明白。
空靈大師帶著眾人穿過一片又一片廢墟，最終在一片開闊的高台上停下了腳步。
高台位於整片廢墟的最高處，視野極為開闊，可以環顧四周所有的方向。
腳下的石闆雖然也布滿了裂痕，但整體結構還算完整，顯然這裡曾經是一座瞭望台或者祭壇之類的建築。
“就是這裡了。”
空靈大師在台中央站定，目光掃過四周的天地，“第五重天開啟之後，各處秘鑰通常會在三天之內現世。”
“現世的過程中會出現各種異象。”
“或是光柱衝天，或是靈潮湧動，或是某種天地共鳴。無論哪種異象，動靜都不會小。”
“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是這片區域最核心的製高點，但凡有異象出現，我們定然能夠第一時間觀察到。所以就在這裡等著便是。”
眾人各自在高台上尋了一處相對平整的位置坐下。
武狂盤膝閉目，開始運轉功法鞏固在炎靈穀中淬鍊後的肉身。
那三名護衛分散在平台的邊緣，分別朝向三個方向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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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靈大師則如同老僧入定般坐在高台中央，氣息平穩而綿長。
陸雲坐在高台東側的一塊平整石闆上，夜溪坐在他對麵，兩人相距不過數尺。
陸雲將那份定禁術的玉片取出來重新研讀了一遍，又將前些日子練習的感悟在腦海中過了一遍，隨即擡頭看向夜溪：“夜兄，我這些日子練定禁術，總在最後一步靈力匯聚時會散掉。你能幫我看看問題出在哪裡嗎？”
夜溪微微詫異：“這麼快就能夠修鍊到最後一步了？”
一邊驚訝著，夜溪一邊挪近了一些，目光落在陸雲的手上：“你施展一次給我看看。”
陸雲擡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縷極細的靈力，在麵前的空氣中勾勒出第一根主暗線的走向。
靈力在空氣中劃出一道淡金色的弧線，維持了數息後開始微微顫動，在他試圖勾勒第二根暗線的瞬間，第一根弧線驟然崩散，化作細碎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夜溪看得很仔細，他沉默了片刻，開口道：“你的靈力輸出沒問題，路線也對，但節點銜接的時機慢了半拍。定禁術的十二根主暗線必須在三息之內同時布設完成，每根暗線之間的靈力流速必須保持同步。”
“你第一根暗線布設得太完整了，反而拖慢了後續的進度。”
他擡起手，指尖也凝聚出一縷靈力，在麵前演示了一遍，“你試試這樣——第一根暗線隻布設七成，就開始布設第二根，然後再回來補全第一根的剩餘部分。這樣三根暗線之間的靈力流速會更加均衡。”
陸雲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之前他開啟過魂瞳，雖然能夠看出一些破綻，但遠沒有夜溪直接演示來得效果更好。
陸雲見狀，重新擡起手來嘗試。
他按照夜溪說的方式，先勾勒出第一根暗線七成的軌跡，隨即在第二息的間隙中開始布設第二根，再在第三息的空隙中同時補全前兩根的剩餘部分。
這一次，十二根主暗線雖然沒有完全成功，但維持的時間比之前長了一倍有餘，四息之後才緩緩消散。
“有進步。”
夜溪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你這才練了多久？尋常禁術學徒光是掌握定禁術的第一重暗線布局，至少需要半年以上。你才練了半個月不到就已經到了這個程度。”
陸雲沒有回應這句誇獎，隻是繼續擡手嘗試。
他一遍又一遍地練習著，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維持一兩息的時間。
夜溪在一旁時不時地指出一些微小的細節問題，比如某根暗線的曲率略有偏差、靈力輸出的頻率在某幾個節點上不夠均衡等等。
陸雲一一調整，沒有絲毫急躁。
第一天就這樣在反覆的練習中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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