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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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軒雅積極地幫林聽風去申請了，然後看到在舞台邊背著手溜達的她爹：“爸？你怎麼在這？”
虞項看到虞軒雅更意外：“我來檢查場地設備，確認一下，你怎麼也在這，剛被你媽魔鬼訓練閉關出來，竟然沒跑出去野？”
虞軒雅表情有些無語，她爹每次見到她都整這死出。
“我交了一個新朋友，也是來參加音樂會的，她想彈鋼琴，我來幫她打個申請。”
虞項並不管虞軒雅的交友，更別說這種有意義的交友，點點頭：“行，那你去吧。”
等虞軒雅出去後，虞項走到申請登記處，隨口問了一句：“剛剛來登記的那個小姑娘排在第幾個？”
“第五個，前麵還有四位。”工作人員回答。
虞項點點頭，繼續溜達去了。
“我們是第五個，很快就到了。”虞軒雅拿著號碼回到林聽風和沈書言身邊，對林聽風道，“我等會兒帶你上去。”
林聽風點頭：“謝謝。”
虞軒雅擺擺手：“這有什麼好謝的，你真客氣。”
除了《追光者》，林聽風後麵又聽到了《那些年》，果然這種青春類型的抒情歌，在這種年輕人多的“音樂節”上很受歡迎，難度不高還好聽。
虞軒雅評價說：“這首《那些年》，還有前麵那首《追光者》，都還挺好聽的，應該是最近新出的吧，我之前都沒聽過。”
林聽風：“是，上個月發布的。”
虞軒雅絲毫沒察覺到這兩歌的作曲家就在她旁邊，說道：“這兩首歌作曲都很不錯，不知道是哪位老師的新作。”
沈書言欲言又止。
很快，就輪到林聽風她們了。
虞軒雅和沈書言帶著林聽風上台，領著她坐在鋼琴前麵。
林聽風：“我需要話筒。”
不是正式的音樂會，虞軒雅沒有驚訝，她們鋼琴家也會喜歡流行歌，平時自己彈著玩很正常。
幫忙弄好設備，虞軒雅和沈書言就下去了。
而林聽風坐在鋼琴前，手指劃過琴鍵。
鋼琴對她來說隻是一件普通的樂器，但對原主來說，卻是黑暗世界裡最好的朋友，就像大海和文字是她無聲世界裡最好的朋友一樣。
這種感情是相通的。
摘下臉上的墨鏡放在旁邊，林聽風閉著眼，流暢的音符在指尖跳躍，空曠綿長的延音營造出一抹幽暗寂靜的深海畫麵。
二十多秒的鋼琴前奏，足夠吸引住正在聽歌的遊客們，原本還有些嘈雜的交談和高語漸漸低下去，所有人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舞台中央的林聽風身上。
剛剛她上去的時候，就有不少人注意到她的特別，一直關注著她，盲人玩音樂的不是沒有，隻是大家在生活中很少遇見，難免會多投注幾分目光。
“散落的月光穿過了雲
躲著人群
鋪成大海的鱗
海浪打濕白裙
試圖推你回去
海浪清洗血跡
妄想溫暖你”
原主的聲音是偏向冰冷空靈，像是碎掉的冰渣，跟原唱帶著點沙啞並不像。
但林聽風現在不是作曲家在給這首歌找專業歌手，她隻是一個普通的聽眾。
作為聽眾，她隻想把這首歌唱給曾經的原主，以及曾經那個望著大海思考海浪到底是什麼聲音的孩子。
她已經知道海是什麼聲音了。
“往海的深處聽
誰的哀鳴在指引
靈魂沒入寂靜
無人將你吵醒”
以臨夏廣場為中心，周圍一百米內形成了一個真空地帶，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被帶入到這首歌的情緒裡。
有的小孩聽不懂剛想問，就被家長捂住嘴，低聲安撫：“安靜聽姐姐唱歌。”
“這是首好歌。”
有人暗暗抹眼淚，有人悄悄打開錄像。
“你喜歡海風鹹鹹的氣息
踩著濕濕的沙礫
灰骨的們人說你
裡海進撒該應
裡哪去會後死我問你
你愛人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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