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警察和矮騾子，永遠不可能平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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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馮老大打發走，到了淩晨，蔡元祺找到了宋天齊。
“探長，那個賬房開口了。”
聞言，宋天齊起身走向了審訊室。
來到審訊室，宋天齊坐在了主位，拿起了桌上的口供筆錄。
看了遍口供，宋天齊問：“你說這錢是經理範仲交給他的，你們是什麼時候開始做的？”
“5個月前。”賬房說道。
“都怎麼做的？都有誰參與？”宋天齊繼續問。
“經理範仲，火龍哥，我，我每天在客人離場換錢的時候，往裡麵摻幾張假鈔，一天就能送出去上萬假鈔。”
“就不怕被發現嗎？”
“一般不會，那些能兌換籌碼的，多數都是贏錢的，他們處於興奮狀態，發現不了兌換的錢裡多了幾張假錢。”
聽著賬房先生的話，宋天齊笑了：“你們這些家夥，還懂心理學。”
“我問你，你們做了五個月，往規費裡摻錢幾個月了？”
“兩...兩個月。阿sir，我隻是聽話做事的，不關我的事。”賬房先生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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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們曼麗歌舞廳外，和聯勝還有其他地方有假鈔生意嗎？”宋天齊問。
賬房先生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宋天齊沒再問什麼，起身走出審訊室。
他來到了隔壁的房間，這個房間裡，曼麗歌舞廳經理範仲被吊在一根鐵杠上，隻有幾根腳趾能夠觸及地麵，他的手腕已經被手銬勒出了血，順著手臂往下流。
隻要他腳指頭撐不住，手銬就會勒進去多一分。
“把他放下來。”宋天齊道。
負責審訊的便衣上前把範仲放了下來，帶到了宋天齊前方。
“你的賬房韓鞏和火龍都招了，他們說偽鈔是你給的。”
“不是的，他們誣陷我，宋探長，他們誣陷我。”範仲第一時間喊冤。
“喊什麼，你說這些沒用，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你空口無憑，我告訴你個更嚴重的事情，你往規費裡摻偽鈔，規費是洛哥製定的規矩，你這是在壞規矩，這件事如果洛哥知道，你想在赤柱好好生活，我怕是難了。”宋天齊笑著說。
聽到這話，範仲身體不由顫抖了下。
“說說吧，偽鈔從哪裡來的，如果你能說出有用的，還可以將功補過，我不會把你往規費摻偽鈔的事情說出來。”
沉默，範仲沉默了足足十幾秒才開口：
“宋探長，能給我一支煙嗎？”
宋天齊從懷中掏出煙，遞給身邊的便衣。
便衣把煙放入範仲嘴裡，給他點燃。
範仲深深吸了口煙，說道：“如果我說了，我希望宋探長能保護我家人的安全，我怕他們會傷害我的家人。”
“這點你放心，保護香江市民是我的責任。”宋天齊點頭。
“我的偽鈔是從高英培那裡拿的。”範仲低著頭說。
“高英培，他是誰？”宋天齊問。
“他是走私集團的人，一直做著走私進口酒的生意，我經常從他那裡買走私酒來賣，幾個月前，他跟我說有假鈔，問我要不要，我當時昏了頭，就答應了。”範仲把前因後果都說了出來。
“整個北角，除了曼麗歌舞廳外，你還在其他位置散貨嗎？有沒有其他人參與？”
“麗都娛樂城，我在裡麵抽兩成。”範仲又說了一個名字。
“就這一個？”
“嗯，就這一個。”範仲點點頭。
“高英培一般在什麼地方活動？你們怎麼聯係？”
“在青衣一帶，我要是聯係他，會把電話打到港灣茶餐廳，約定好時間和地點後，就會在港灣茶餐廳見麵。”
“很好，如果這個案子破了，我會申請讓你轉做汙點證人。”
留下這句話，宋天齊起身走出審訊室。
“元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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