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易，你今天來找我，不光是說這件事的吧。”
易中海的身子頓了一下。
他抬起頭，看著老太太。
燈光下，老太太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古井水，但那潭水底下，有東西在動。
“老太太，您消息靈通，有件事我想跟您核實一下。”
易中海壓低了聲音，低到幾乎貼著老太太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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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兩天聽說，軍管會明年要撤了？”
“你聽誰說的？”
老太太的手指在搪瓷杯上敲了一下。
“我也是在廠裡聽車間主任說的，說是軍管會要陸續撤銷，改成街道委員會。”
老太太沒說話。
易中海繼續說道：“關鍵是後麵一條，街道委員會要從各院選聯絡員。”
這句話說完，屋子裡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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