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夾一點，也有兩碗，她分一碗給老婦人，“奶奶，我姐姐從昨晚就沒吃什麼東西，現在肯定又緊張又餓的，我送點東西給她墊墊胃，等會才不會耽誤事。”
老婦人盯著她，“我們家的規矩，新嫁娘進了屋，在圓房之前，不能走動，不能吃東西。”
遲桂花先前還好聲好氣笑著說，聽她說完，臉色就沉了，“是真有這規矩，還是故意磋磨人啊？”
“新中國成立了，哪還有不讓人吃飯的規矩？要不我出去找鄰居問問。”
老婦人不說話了。
遲桂花也不用她同意，自己進屋去送飯送水，遲銀子是餓的厲害，但是她不敢動，她也聽到了外麵的聲音，“桂花，謝謝你的好意，既然她們的規矩是這樣，我嫁到她家來，還是得守她們的規矩。”
“你把飯拿出去吧，我不吃。”
“你不餓啊？”遲桂花問，昨天因為緊張就沒吃什麼東西，今早上就出門前吃了幾顆湯圓，她想著也該餓了。
“餓一時事小，要是壞了他們的規矩，就不好了。”
“什麼狗屁規矩，根本就是故意為難人的。”
“就是故意為難，我也得受著，誰說我嫁到這家來了呢。”遲銀子的話讓遲桂花大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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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隻是嫁人，不是賣身。”遲桂花匪夷所思，“再說你們現在都沒扯證，在法律意義上你們還不是夫妻，你是自由人。”
“收了人家那麼多錢，哪裡還有自由人。”遲銀子苦笑，“好妹妹，我知道你是為我好，但是我嫁到這家來，日子是我自己過，聽話才有好日子過。”
遲桂花不明白。
她也不準備辯論，端著菜出去，又回身，“你多少喝口水，我把杯子拿出去，她們不知道你喝了水。”
遲銀子喝一口含在嘴裡，卻不咽下，就靠這點濕潤滋潤喉舌。
遲桂花把飯菜端到廚房放好，才回酒店去。遲建國正找她呢，“從前怎麼教你的，出去回來得和大人打招呼，你這一句招呼不打跑哪去了？爸差點沒急死。”
“我上廁所去了。”
遲建國拉著她要去隔壁桌，“你銀子姐的老公公，知道你考年級第一，想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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