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強壓下胸口翻湧的氣血,抹去嘴角的血跡,手中雷擊木長劍拄地,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軀。他垂眸凝神,識海中的係統光幕飛速跳動,將陣法終極破綻的脈絡清晰呈現——旁人隻見他指尖摩挲著劍穗上那枚古樸的玄光佩,隻當他是在借這神秘法寶推演破陣之法。
王玄抬眼望向神色凝重的眾人,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已借玄光佩窺得陣法玄機!這五行顛倒迷蹤陣的核心,藏在符文彙聚地的陰陽魚眼之中!大家穩住心神,我們再衝一次!同時警惕那些黑影,它們極有可能是陣法衍生的幻獸!”
眾人聞言,眼中重新燃起光芒。厲千絕攥緊玄鐵重刀,刀身“破妄”二字在風雨中寒光閃爍——他早聽聞王玄有件能推演天機的至寶,今日看來果然名不虛傳;星辰閣弟子們咬緊牙關,將殘餘的靈力注入七星結界;影閣成員的鬥篷在狂風中獵獵作響,手中短匕已然出鞘。渺小的身影在狂風暴雨裡站成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任憑風雨肆虐,眼神中沒有絲毫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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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玄看似低頭端詳玄光佩,實則目光緊鎖係統光幕,五行流轉的軌跡、符文的排列順序、陰陽魚眼的位置一一浮現。玄機子湊上前來,花白的長須被雨水打濕,他望著王玄手中微微發光的玉佩,眼中閃過一絲驚歎:“這法寶果然玄妙!那陰陽魚眼是陣法的生門,亦是死門!一旦觸動,要麼破陣,要麼引動最強反噬!周邊的噬靈觸手和玄鐵石刺是第一道屏障,需以雷霆之力速破,不可糾纏!”
“蠻力破障,老夫最擅長!”厲千絕一聲暴喝,周身戊土靈力轟然爆發,腳下的泥濘瞬間凝結成堅硬的岩石。他身形如一道黑色閃電,朝著符文彙聚地疾衝而去,重刀劈開麵前的雨幕,帶起一道淩厲的勁風。豆大的雨點砸在他的鐵甲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脆響,卻連他前進的步伐都無法撼動分毫。
王玄指尖在玄光佩上輕輕一撚,識海中係統瞬間將剩餘潛能點儘數加在靈力與根骨之上。一股狂暴的力量湧遍全身,他手中的長劍爆發出耀眼的雷光,劍身上的上古符文熠熠生輝。“青岩劍訣·雷破萬法!”王玄一聲大喝,長劍橫掃,一道丈許長的雷霆劍氣破空而出,劍氣所過之處,翻湧的迷霧如潮水般退散,露出一條直通符文核心的道路。
眾人隻當這雷霆之力是玄光佩加持所致,看向王玄的眼神愈發敬佩。
玄機子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古樸的闡教符文從他指尖飛出,如流星般融入陣法之中。這些符文帶著克製幻陣的至陽之力,落在陣法節點上,立刻爆發出滋滋的聲響,陣法的運轉節奏瞬間紊亂。靈悅立於眾人中央,手持玉笛吹奏起《破幻引靈曲》,空靈的笛聲穿透雨幕,化作一道道靈力波紋,不僅能探查隱藏的危險,更能安撫眾人被陣法乾擾的心神。
星辰閣的弟子們各司其職,長老帶領三人加固七星結界,抵禦陣法的反噬之力;其餘四人則施展雷火二係法術,精準轟擊陣法的薄弱之處,為厲千絕掃清障礙。影閣成員如鬼魅般分散在四周,他們的感知力敏銳至極,哪怕是迷霧中最細微的動靜,也逃不過他們的眼睛,嚴防黑影趁亂偷襲。天元國公主趙靈溪手持流雲槍,銀裙被雨水打濕,卻依舊身姿挺拔,她高聲呼喊著,維持著隊伍的秩序:“保持陣型!莫要慌亂!”
厲千絕衝到符文彙聚地前,果然如玄機子所言,無數漆黑的噬靈觸手從地麵鑽出,如毒蛇般纏來,同時,尖銳的玄鐵石刺破土而出,帶著凜冽的寒光,封鎖了所有退路。“雕蟲小技!”厲千絕冷哼一聲,靈力爆發形成一個巨大的土黃色護盾,將襲來的觸手與石刺儘數震碎。可下一秒,更多的觸手和石刺從四麵八方湧來,密密麻麻,如同一張天羅地網。
“厲前輩!攻擊觸手與石刺的間隙!它們的攻擊有三息間隔!”王玄的聲音及時傳來——係統早已將攻擊規律分析得一清二楚,他隻是借玄光佩的名頭,將這精準的推演告知眾人。厲千絕聞言,立刻調整靈力輸出,他看準時機,在觸手回縮、石刺未起的三息之間,身形如箭般竄出,重刀劈碎最後一道屏障,成功抵達符文彙聚地。
王玄等人緊隨其後,剛一靠近,便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吸力從符文陣中傳來,這股吸力仿佛要將他們的血肉與靈力一同吞噬。玄機子眼疾手快,從懷中掏出一枚刻滿星紋的定魂令牌,這是他早年從玄元宗遺跡中所得的至寶。他將令牌拋向空中,令牌瞬間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形成一道金色的護罩,穩穩抵住了那股恐怖的吸力。
“就是現在!”王玄與厲千絕對視一眼,眼中皆是決絕。他再次催動玄光佩(實則調用係統靈力),將全身力量彙聚於長劍之上,施展出壓箱底的絕技——雷霆貫日,長劍化作一道刺目的雷光,直指陰陽魚眼;厲千絕則雙手推出一道巨大的戊土靈力光柱,光柱如山崩地裂,帶著摧枯拉朽之勢,與雷光一同轟向符文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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