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浮現出一幅清晰的畫麵:那是一間密室,密室中央的火焰玉座上,坐著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他身穿繡著九龍焚天紋的赤紅錦袍,麵容威嚴,雙眼緊閉,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即便隔著留影石,王玄也能感覺到那股威壓遠超赤烈——至少是金丹中期,甚至可能是金丹後期。
老者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眼睛竟是純粹的赤紅色,如燃燒的岩漿,目光透過留影石,仿佛能穿透空間,直刺王玄的靈魂。
“王玄...”老者的聲音從留影石中傳出,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你能擊敗我赤焰門客卿長老,確實有些本事。但你以為,破壞一個節點,就能逃出生天?”
王玄握緊旗杆,沒有說話,眼神冰冷地盯著留影石中的老者。
“赤炎困龍陣有三大主節點,你破壞了第二個,還有第三個。”老者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第三個節點‘離火眼’,我已安排了執法堂長老坐鎮,修為比赤烈隻高不低。你的同伴——天元國公主趙靈曦,還有那個風係小丫頭靈悅,此刻應該已經陷入苦戰,恐怕撐不了多久了。”
王玄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心中湧起強烈的緊迫感。
“至於你...”老者的目光落在王玄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獵物,“你身上的生命維持係統,還能撐多久?九個時辰?八個時辰?等係統能量耗儘,經脈徹底崩潰,便是你的死期。”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貪婪而冰冷,“你身上的秘密,無論是那詭異的探測能力,還是那雷水雙係的功法,亦或是你體內的神秘係統,都將屬於我赤焰門。”
“我乃赤焰門門主,炎烈。”老者自報姓名,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無論你逃到哪裡,我都會找到你。靈風域雖大,卻沒有你的容身之地。”
話音落下,留影石的紅光驟然熄滅,晶石表麵出現細密的裂痕,隨即徹底碎裂,化作粉末從王玄指間滑落——留影石完成了它的使命,傳遞威脅,然後自毀,不給他們留下任何線索。
原地陷入死寂,隻有困陣光幕崩潰的聲音還在繼續。
“轟隆——哢嚓——”
赤紅光幕徹底破碎,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外界的陽光傾瀉而下,照亮了滿目瘡痍的戰場,微風拂過,帶來山林間清新的氣息,驅散了戰鬥的陰霾。
困陣破了。
他們自由了。
但王玄的心中卻沒有絲毫喜悅,隻有沉甸甸的壓力與緊迫感。他看向第三個節點“離火眼”的方向,按照炎烈的說法,趙靈曦與靈悅正在那裡苦戰,生死未卜。而他自己,生命維持係統的倒計時已不足十個時辰,經脈隨時可能徹底崩潰。
時間,已經不多了。
“我們必須去第三個節點。”王玄咬牙道,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可是你的身體...”靈悅擔憂地拉住他,眼中滿是焦灼,“你現在連站立都困難,去了也是送死。”
“我必須去。”王玄打斷她,目光掃過風千痕與石破天,“趙靈曦是天元國公主,若她出事,天元國絕不會善罷甘休,靈風域將陷入戰亂;靈悅是為了幫我才卷入此事,我不能讓她白白犧牲。更重要的是,炎烈已經盯上了我們,就算我們現在逃了,也遲早會被他找到。唯有主動破局,才有一線生機。”
風千痕與石破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石破天沉聲道:“王小子說得對,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赤焰門既然已經盯上我們,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會被追殺。不如拚一把,或許還能闖出一條生路。”
風千痕點頭:“第三個節點‘離火眼’位於焚火山脈深處,那裡是赤焰門的勢力範圍,防禦必然嚴密。我們現在傷勢慘重,必須儘快趕路,爭取在炎烈的援軍到來前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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