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眼底是還沒來得及收起的脆弱。
林晴禾心下一緊。
“怎麼了？”她走過去輕聲問：“做噩夢了？”
葉馳野點點點頭又搖搖頭。
林晴禾沒看懂。
窗外的雨還沒停，砸在窗戶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林晴禾坐到沙發床上，靜靜地看著葉馳野，似是在等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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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葉馳野開口了。
“我......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做夢。”
看來還真是做噩夢了，林晴禾驚訝於自己的猜測，又在奇怪到底什麼東西能嚇到葉馳野。
葉馳野可是連玩恐怖遊戲都不叫的人。
“夢到了什麼？”林晴禾好奇地問。
葉馳野抿了抿唇，過去兩個月的夢境如走馬燈似地在他腦中閃過。
沉默許久，他緩緩開口道：
“夢裡有很多人，你，大哥，夏知嶼他們，還有......白嘉檸。”
林晴禾倏然睜大眼睛。
葉馳野的聲音落在夜色裡，清晰又震耳。
他說他夢到和大哥沒有和好，夢到自己在環山公路翻車，夢到二哥後來很少回家......
林晴禾聽著上一世的事情一件一件從葉馳野口裡說出來，她看著他，眼裡滿是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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