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爾,坐吧。”綱手點了點頭,表情是少有的嚴肅。“這是村裡兩位長老大人,你應該是第一次見到。”
“是,二位長老大人。”補充了禮節,最後坐在一邊的下手位。
並不擔心會被驅逐,最少自己已經擁有足夠被人予以看重並留下來的實力。不過從綱手的表情看來,問題顯然也不會簡單。
短暫的安靜,片刻後,開口的是年長的女性長老。
“那麼,來自於令之國的行斷爾,你的真正身份到底是什麼。”冰冷的語氣,與想象中並沒有什麼區別,提出的問題卻令人詫異。
目光沒有任何轉移,顯然,綱手並沒有將我來自於斷之國的身份進行告知,不知道究竟是信任,抑或其他。
“我很抱歉,長老大人,我對小時候的事情記得並不清晰。唯一記得就是有人闖入了村落,然後殺掉了我的親人。”表情沉下來,糟糕的回憶需要的表情。
“是炎叔帶著我離開的,炎叔後來跟我說過,他曾經是一名忍者,但是因為身手平平,早早地就選擇了退役。”早先定下的細節時隔多年再次排上用場,炎空一直是一個細心的人。
“我們村子當時隻有炎叔帶著我逃了出來,然後村子被一炬覆滅。”
“那麼,你的父母並非逃出來麼,以你展現出來的血統來看,他們也並非會是普通人吧。”男性長老聲音有些乾澀,卻是毫不留情。
“是,我的父母的確是被人一刀斬殺的,關於這點我記得很清楚,希望二位長老不要質疑。”抬頭直視眼前的二人,目光堅定。
“哼,這麼說來,你唯一記得的親人就是行斷炎空了?你們是什麼關係。”
“是,似乎是父親的兄弟,住的地方並不遠。”語氣平淡。談論已逝之人,這樣的感覺並不算好,更何況是編造的謊言。
我也算是……有感情的人了麼。
這樣,或許很好,或許隻是累贅。
無論如何,都比那樣冷漠和麻木好吧,或許是。
“根據木葉的調查結果,炎空與你並沒有血緣關係,這件事情你知道麼。”安靜了片刻,二位長老對視一下,隨後提問。
理所當然的結論,如此近的親戚關係作為掩護,並不意外。抬眼,做出吃驚的表情。澤野無聊時候總喜歡拿著一些言情小說來看,時不時總會講給我和秋田,秋田自然是對此毫無興趣,但是有幾本澤野很喜歡的小說,秋田卻是快能倒背如流。
木葉這個地方,印在記憶中的太多。
“不知道麼?不過這也是預料之中,那麼,行斷爾,你願意加入日向家族麼,日向家的族長已經同意了。”女性長老或許是不準備再聽我回答,切入主題。
“……抱歉,我隻想做我自己,清替我對日向族長表示感謝。”再次垂下眼,語氣平淡的做出回答。
“是麼,聽說你有誌願進入暗部。”
“是。”
“那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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