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去專門送了,希望他們能理解。”
梁群峰笑了笑,擺了擺手道:“硯知,你管他們乾什麼,啥時候回來都行。
他們要喝自己來拿,我都有點舍不得這些酒,物以稀為貴啊,這個60年台子現在應該至少10萬一瓶吧?”
“嗬嗬,要金輪牌的才貴,一百多萬一瓶,這些大概五萬吧,也不怎麼貴,我也不很懂,都是拿來送人喝。”
梁群峰聽了好奇的問道:“你家裡有金輪牌的?多不?”
“哈哈,怎麼可能多,當時沒有收多少,一直藏著掖著的,如果外界知道我有大量的台子,那也不值錢了。”景硯知解釋道。
“嗯,算了,反正大多數是自己喝了,你哥他們倒是從我這裡拿了些去,不知道是喝還是送了。”
“嗯,無所謂,對了,璐璐給你說了大年三十不回家吧?真是對不起。”景硯知抱歉道。
“哈哈,璐璐按規矩屬於外嫁女,大年三十回不回來,沒有關係。
她前天打電話就說了,今年你們還可能去景家和秦家過年?”梁群峰問道。
“嗯,我媽媽在安排,今天應該去我爺爺奶奶家了,秦家那邊我不知道媽媽咋安排的。”
梁群峰心中感慨這個景硯知,簡直是不停的疊buff,景家嫡長孫,不出意外,是躺著進諸天了,
“硯知,你前天不停的拉高育良是為什麼?”梁群峰抿一口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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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硯知也是放下筷子,解釋道:“老書記,學生的問題,不能怪老師,俗話說得好“師傅領進門,修行看個人。”,
育良書記幾個弟子的事不應該牽扯到他身上”
高育良:什麼叫公平,這個就是公平!學生出事管我啥事?
“嗯,我知道,那天隻是有點看不過他拉踩你,那種正式場合,他有點過了,你不是他能踩的。”梁群峰看著景硯知說道。
“哈哈,感謝嶽父大人了,我一省六被省三拉踩很正常,他強任他強,清風拂山崗,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景硯知笑著說道。
梁群峰真是有點佩服這女婿的心態了,說道:“硯知,高育良應該沒有多長任職時間了吧?”
“嗯,年後會卸任政法委書記,省三的話,不出意外應該大概兩年吧。”
“哎,高育良在政法係統,沒有培養一個合格的接班人啊,省三應該更夠嗆。”
景硯知搖了搖頭說道:“政法的接班人,祁同偉廢了,應該是沒有了。
省三還有張宇呢,不要小看張宇,漢大背景,學院派的能量可不小。”
梁群峰若有所思,想了想說道:“嗨,等張宇進步當省三了,你已經是省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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