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說,這也是突破紫府的劫數......
畢竟這個任務完成與不完成完全對自己而言沒有任何影響。
果不其然,在一年的尾聲,真君的召喚來了。
陳文想了想,還是決定派分身前往。
甭管黑貓白貓,能抓到耗子就是好貓。
反正真君又不缺一個築基巔峰的戰力,自己真身去了,也隻是給自己徒增麻煩。
至於任務失敗會不會被人抓住小辮子,說自己態度不端之類的。
先不說這任務有沒有什麼時限,要非要說時限,那就是在雷音穀備戰結束之前了。
就說這任務的難度,那也不是自己一個小小築基能夠解決的。
至於有可能造成自己價值下跌的風險,那就更是無所謂了。
築基時的自己價值下跌,關紫府境的自己什麼事?
當然,他也沒有必成紫府的把握,但若失敗了,那就更無所謂了!
反正他打定了主意,那些人越是想讓他出去,他越是不出去,不到紫府不罷休!
陳文直接進了枯榮天地之中,一邊修行法術,一邊嘗試與枯榮鳳血樹進行溝通。
這也是突破紫府時所必須的一步,將突破時的靈材融入自己的氣機,最好是能夠徹底將靈材同化,與自己完全契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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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陳文既然決定了要梭哈,那就不可能隻用這一件靈材。
早已準備好的噬金石及黃泉真水也被他一一取了出來,開始嘗試與它們交換氣機。
梭哈歸梭哈,但該穩健的還是要穩健,每融入自己的一分氣機,契合度就高一分,成功率也自然高一分。
還是那句話,成功率不到九成八,那跟送死有什麼區別,還怎麼稱之為梭哈!
而在陳文主身開始進入突破紫府的最後的衝刺階段之時。
分身也已經在萬眾矚目之中出了宗門。
“怎麼辦?要不將其分身滅了,那樣他的主身就不得不出宗了!”
“嗬嗬,好主意,你去滅吧!”
“我?白斬邪到現在還在劍池中洗練法軀,磨去陳景文所施展法術的痕跡呢,我可沒有自信能夠滅了其分身!”
“就算能滅,你敢滅嗎,他用一根草就把白斬邪打成那樣,分明是在警告我們,儘力而為即可,他突破紫府,難受的又不是我們,而是......”
......
空中的交談聲越來越微弱,最終消失不見。
陳文猜的不錯,確實是有宗門內的人在想讓他出去,不想讓他安心閉關。
而且不僅僅是其餘八峰的人,就連紫霞峰秦家,也是派了人的,宗門多一個紫府,實力不會強多少,但資源就那麼多,多一個人上桌吃飯,其他人就要少吃一點。
沒有人願意把原本在自己碗裡的東西分給別人。
那就隻有一個辦法,讓那個突破紫府的修士去死!
但這陳景文有宗主法旨。
明裡的手段行不通,暗裡的手段不通行,那就隻能再委婉一些了,交給弟子,再由弟子循著其因果給對方找事,讓他始終無法靜下心修行。
然而一次次的下來,陳景文卻始終不以真身出宗,似乎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甚至還在對戰白斬邪時下手極為狠辣,並當眾化作一株草。
他們看不出陳景文那是分身?
當然可以。
可陳景文為何還要如此?
自然是給他們看的,這是在告訴他們——願意來的,可以試試!
誰願意來呢?
原本是有的,現在沒了。
哪怕那些紫府真人也直接選一些不怎麼重要的弟子以各種手段牽引過去尋找陳景文。
而且這件事還不能動作大了。
萬一被擺在明麵上,牽連到了自己怎麼辦?
宗主法旨就在那,誰敢違背,就是在挑釁宗主的權威。
所以,現在造成了一個局麵。
陳文所行之處,相隔千裡,必有幾個弟子在暗中跟隨,有靠近者立刻就會有人出手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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