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倒,“還請真君教我!”
“弟子下屬去了元釋二十年,可都快把元釋界域翻了個底朝天,卻始終無法找到母渡菩薩,實在沒有頭緒完成此任務~”
火焰一滯,旋即真君聲音從中傳出;
“元釋講究個緣法,又有心誠則靈,經磨難考驗之類的說法。”
“你不親身去,不為母渡修廟,不曆經劫難險阻,還劫掠元釋寺廟,哪來的緣法,談何心誠,何來考驗!?”
陳文聞言頓時語塞。
所以,小白這二十年白找了?
不,也不白找,起碼幫自己把目光吸引走了一部分。
隻不過他是真沒想到,想要見到母渡菩薩,居然還要給她修廟立像,這是緣法還是元法?
至於那磨難考驗之類的更是無稽之談,怪不得鴻宇大陸的勢力都不怎麼搭理元釋。
然而沒辦法。
玄真真君給了自己報酬,讓自己幫忙釣魚,已經比那些隻知道壓榨,不知道給好處的家夥強太多了。
隻是...是不是有點太危險了?
小小築基,如何能夠摻和真君的場子。
就像剛才,也就是玄真真君出手快,打了慈渡菩薩一個措手不及,連神通都未施展出來便被烤熟了。
否則但凡有一點小小的波及,自己當場就要暴斃。
在這群大佬麵前,自己跟一個指頭碾死的螞蟻沒什麼區別。
他趕忙又喊道:“真君,可否容小子一點時間,讓小子突破了紫府再去!?”
“當然可以。”
玄真真真君意外的好說話。
陳文大喜:“多謝真君!”
卻在這時,玄真真君又道:“這樣也好,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把慈渡的真身釣出來,佛肉滾三滾,神仙站不穩,這下子能飽餐一頓了,哈哈哈哈~”
陳文頓時一驚,“真君,這是何意?”
“為何小子紫府時去,卻能釣慈渡真君真身?”
“哈哈哈,當然是因為你讓慈渡背上了大因果了!”
玄真真君也不著急走了,隨手取來陳文珍藏的玉壺春,自斟自飲了一口,又取出薄薄一片佛肉嚼了起來,待咽下後,才開口:
“小子,你以為慈渡錨定你的手段是什麼?”
“是...神通?”
陳文有些小心翼翼,他恍然驚覺自己又摻和進了一個大麻煩之中。
“是,也不是!”
玄真真君沉吟了片刻,道:
“用通俗易懂的話來說,雖為神通,卻也與慈渡的道途相連。”
“你取了她赤兔,因果便種下了,她便以因果讓你償還她的月兔。”
“但本質來說,你並不欠她的,隻是她認為你欠,所以你欠了。”
“可你若是借她的錨定突破紫府,那就是她在幫你避開天地規則,就變成了她欠天地因果,這因果極大,輕則影響道途,重則隕落沉睡,而且數千年後醒了,也要以宏願來償還這因果,否則再無寸進的可能,懂了嗎?”
陳文似懂非懂。
因果這東西,實在太玄乎,又牽扯到天地,加上修為太低,真君以玄文講解,他聽的雲裡霧裡,以上那段話已經是他能夠理解的部分簡化再簡化的版本了。
他忽然好奇,“若人人都可以以這種方式突破,就算沉睡了,好歹後代也也突破了,家族也延續了下去,這麼看來,也不錯啊,怎麼沒有聽說過有人這麼做呢?”
玄真真君又飲了口酒,瞥了陳文一眼,緩緩道:
“上古時期也不是沒有人專門給後輩弟子這般做過,後來那人的對手趁其沉睡時將其家族找到並滅族,甚至自己還被摸到了老巢,任由人宰割,被當做牲畜一般宰肉取髓了數千年,直到最後快蘇醒時又被封印起來,徹底滅殺,你說還有人敢這麼做嗎?”
陳文了然,旋即又是驚悚,
“所以,一旦弟子突破紫府,便跟慈渡菩薩結了不死不滅之仇,對方沉睡之前一定會來追殺弟子?”
玄真真君點頭:“沒錯!”
陳文又道:“所以,到那時,恐怕不僅僅是您,對於天下真君來說,都是一場盛宴,就連赤釋都不例外,有人騰位,才能有人上位......”
玄真真君再道:“沒錯!”
陳文咽了口口水,道:“所以,到了那時,就算弟子僥幸從慈渡真君手中逃脫,隻怕也難逃一死,辱築基者,都會被針對,又何況是辱真君者呢?”
玄真真君笑意更濃,“沒錯!”
“弟子......”
陳文剛要再開口,玄真真君卻抬手一揮,打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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