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唯有努力提升自己,才能擺脫這種不平等的待遇。
真琉隻是瞥了眼陳文,旋即便收回視線,清冷地聲音落下:
“不必多言,展開神通罷,別浪費時間!”
陳文感受到其眼神中的鄙夷,自然也不會再去熱臉貼冷屁股,當即展開【枯榮天衍噬歸墟圖】;
“真琉道友,請進吧!”
“你喚我什麼!?”
真琉聞言仿佛受到了侮辱一般,聲音拔高幾分,股股清冷之意頓時彌漫開來;
“誰是你道友!”
“你乃紫金魔頭,茹毛飲血的粗鄙之輩,豈能與我論道言友!”
陳文聞言也不再客氣,當即冷笑出聲:
“嗬嗬嗬,是嗎,既然你不願與我論道,那你就可以回去了,回頭你自己去與真君解釋緣由!”
“你要趕我走!?”
真琉瞪大了雙眸,不可置信的望著陳文,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屈辱一般。
陳文聳聳肩攤手,做無奈狀道:
“沒辦法,本來像你這種修為的人,是沒有資格進我神通之中的。”
“畢竟你若要反抗,藏著掖著的,我也奈何不得你。”
“隻是真君有令,我才勉強願意一試罷了,而你卻如此態度,我很難相信你願意入我神通之後敞開心扉,坦誠相待,萬一故意藏著掖著或者不小心改了點什麼東西~”
陳文把話拉長了,語氣玩味,搖頭歎道:
“我倒是沒什麼,畢竟隻是一粗鄙野蠻之輩,但若是誤了真君的大事,那可就罪不可恕了。”
“因此,這位‘前輩’,還是從哪來的回哪去吧,晚輩這神通廟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
“哼,你竟還辱我為佛域那群敗類!”
真琉眸子中有冒出三分清寒,周身氣勢驟然拔高,甚至隱隱有神通溢彩。
“來來來,動手啊,誰怕誰!”
陳文話雖如此說,卻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根本不懼其動手一般。
在得到她這個回答後,陳文便知連對話都不必與其進行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
關注點都不在一個頻道,如何能夠溝通?
不過他本來也沒打算與其溝通。
事實上,他之前那番話根本不是在跟真琉說,而是在向真君表達自己的想法——把這一尊大神留在神通之中,自己很沒有安全感啊!
你不出手敲打,或者乾脆留下約束手段,我如何放心將其收入神通之中?
藏著掖著什麼的倒是不會,畢竟是真君弟子,就算任性,也明白分寸。
可若是故意刁難自己,又或者在關鍵時刻突然出手阻礙,那可就麻煩了。
【檢測到神通波動,檢測到您正處於真君道場,請注意,真君道場內禁止私鬥,違者將重罰,請確認您二人是否為切磋?真君是否同意?】
兩道提示分別彈在陳文與真琉麵前。
真琉氣勢陡然一收,銀牙緊咬,眼中滿是不甘卻表現的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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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您的配合,請下次注意,遵規守矩不可懈怠,祝您生活愉快,再見~】
嘿,它還挺有禮貌!
陳文翻了個白眼。
經過此番打斷,真琉也反應過來了;
“你在故意激怒我?”
“你怕了?”
陳文老實點頭:“確實怕,紫府後期啊,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反正你若是拿不出能夠讓我信任你的誠意,那我也隻能請你離開,真君那邊你自己交代!”
真琉眸中閃過一絲惱火。
這家夥不是年少成名的嗎?
為何一點傲氣也無?
可要是真拿出誠意,那自己豈不是要受限於此人?
隻是師尊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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