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薑眠眠反應快,退後幾步,後背貼在冰冷的牆麵。
呼吸都變得輕微。
他該不會發現她了吧?
他卻隻在距離她20厘米的地方站定,自然地卷起袖口,露出一截肌肉線條勻稱的小臂。
手帕被卷在了最裡麵。
這不像是發現她的反應,薑眠眠鬆了一口氣,又在看到他的動作後,十分不滿。
這可怎麼拿?
他以一種麵壁思過的詭異站姿站了將近兩分鐘。
她隻能看清他近在咫尺的唇,抿成一道冷淡的弧度,仿佛下一秒就會落下什麼不容抗拒的判決。
淡淡的某種檀香味道,強勢地鑽進她的鼻腔,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感。
她進與退都被他堵得嚴嚴實實。
空氣裡隻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和她自己如雷的心跳聲,一下下,都敲在緊繃的神經上。
不行,離太近了。
薑眠眠心頭警鐘敲響,抬腳,準備從側麵貼著牆一點點移開。
過程有點順利,正當她隻差一點點就可以自由時,沈墨蒼頭上挽著的一枚素簪,忽然化作一柄靈劍出鞘,被他握在掌心,抵著牆。
叮地一聲響。
在她耳邊炸開,她停了一拍,最後一步遲遲沒落下來,劍恰好擋住了出路,距離脖子隻有10公分。
沈墨蒼似乎低笑了一聲,氣音擦過她的耳廓,像羽毛劃過,激起一片不受控製的戰栗。
一頭青絲散落,幾縷碎發垂落,遮住了半張臉,卻遮不住那眉宇間化不開的霜寒。
薑眠眠無了。
手指骨節緊緊攥著衣角泛了一層不易辨識的白。
“劍是把好劍,但是若敢騙主子、不聽話、想跑,便可以直接扔進淬煉爐中,自取滅亡。”
“你說呢?”
沈墨蒼的視線在她臉上釘了三秒,又移落在斷情劍上。
這句話像是在對她說,如果她騙他,後果會怎樣。
薑眠眠大腦一片空白。
他在看她?
“但若劍能及時懺悔,我便可饒恕一命。”
“可惜,我這人比較小氣。”
沈墨蒼收回劍。
等於他在告訴她,如果及時認錯,也晚了。
等於她隱身符不管用,他的確發現了她。
等於他恨她,恨她還15萬靈石,所以他小氣。
薑眠眠死死靠著牆,手心冒汗。
他說完頭也不回地往殿內走,門自動關上了。
整個長廊裡空蕩蕩的,除了窸窸窣窣的風聲,她抱緊了自己。
沈墨蒼走出長廊大概十分鐘後又回來了,將一把傘放在了牆邊,還有一件披風。
“下雨了,我不管用隱身符的人是誰,都請趕緊滾出絕情殿。”
“礙眼。”
這是最後拋下的兩句話。
薑眠眠看著那披風和傘,沒有伸手。
外麵突然下起一陣急雨,密集的雨點在地上濺起一片乾燥的塵煙。
她沒拿傘也沒拿披風,這些日後都會成為證據。
禦劍淋著雨回到小院中,她對著濕漉漉的衣裳掐訣。
她六神無主地坐在木凳上。
手帕沒拿回來,還露餡了,想了想,這隱身符怎麼能瞞得過仙尊呢?
這下完了。
不好,上線了。
她立即拿起冰涼的玉佩。
她膽戰心驚地點進一絕情池的聊天框。
除了今早轉的15萬靈石的未收款記錄,還有一堆未讀的消息。
一絕情池:【?】
【15萬靈石給我轉的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剩餘的給我結清?】
【令儀,你到底在急著給我撇清什麼?】
【說話。】
【?(◣д◢)?】
【跟我在一起,你很委屈嗎?還是說你看上了別的男人!】
【對方向你轉來30萬靈石。】
】?麼什為,倍雙你給以可我,錢歡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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