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忽然哭了起來，柳若塵頭都大了，安撫她：“我不會天天盯你的，隔三差五總行吧。”
還隔三差五？
薑眠眠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近日經曆的事情本來就讓她心煩意亂，柳若塵還來搗亂，還讓不讓她這個小卡拉米活了？
這該死的劇本還能掰回來嗎？
卿舟聲心猛地一揪，竟也拿她沒辦法。
隻能揮手示意柳若塵快走。柳若塵行了禮，那眼神感激的緊，立即就掐訣消失在了原地。
他蹲下來。
“小眠眠，我們隻是住在一起，我又不對你做什麼，你乾嘛這麼傷心？難道說，你對我動了不該有的心思？發現我不對你做什麼，很難過。”
“哎呀呀，你真是變態呢。”
薑眠眠哭得打嗝，像溺水的人往外吐氣泡，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
“你滾開，你這樣有意思嗎？你應該和蘇軟軟是一對，你為什麼要來折磨我，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
“我不該冒充令儀網戀的，我沒辦法，我也不想，我不想跟你們這群魔頭走的太近，你去告訴師尊……”
她的話戛然而止。
不行。
她有條約。若是違反她的身份就會暴露。雖說沈墨蒼不會殺了她，可是沈墨蒼動心了，殺妻證道，還有蕭白程泉玄和那個魔王，一人一刀，她都死定了。
“我和蘇軟軟？你就這麼想把我推開？不惜編了個借口？”
卿舟聲笑了。但他看著薑眠眠，發覺這話不是半真半假，她說的好像是真的。
他的笑意淡了下來。
“薑眠眠。”
他叫她全名。為她抹去眼淚。說的話一本正經。
薑眠眠的麵紗落了下來。心咚咚跳。
“我認定的人，就算是天道，也沒法改變。你推開我？那就懲罰我，現在我就搬進去。”
這時，黑漆漆的夜色忽然打了幾道雷，閃了閃。像是警告，又像別的。
卿舟聲打了個響指，消失在了原地。
速度快得薑眠眠連伸手去拽他的機會都沒有。
她嘴巴張得大大的，一肚子的話硬生生全部卡在喉嚨裡麵，一個字都沒能吐出來。
該死。
她為什麼要說這些。
路上她還不死心，不停在心裡麵自我安慰。
沒事沒事，卿舟聲平日裡多講究的一個人，住慣了峰上寬敞雅致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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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巴掌大點的小破院子，又簡陋又狹小，他頂多進門瞟上一眼，鐵定嫌棄得立馬扭頭就走。
可等她伸手吱呀一聲推開自家院門，整個人當場就愣在了原地。
卿舟聲居然真的先一步到了。
外屋的地麵掃得乾乾淨淨，一層厚厚的軟墊鋪在地上，被褥枕頭擺放得整整齊齊。
他看著還一副特別安分守己、絕不越雷池半步的模樣。
她趕緊走上前去，紅著眼阻止他。
“卿舟聲，咱們有話好好說，師尊也就是當著眾人的麵做做樣子罷了。”
“我倆心裡都清楚是假的，戲演夠也就行了，犯不著真住一塊，你還是回你自己那邊去吧。”
抬頭不見低頭見，早晚要鬨出一堆說不清的緋聞誤會。
到時候蘇軟軟怎麼解釋？
卿舟聲垂著眼眸看向她，笑得放肆。
“做做樣子？方才大殿之上當眾那一吻，難道也是做做樣子？”
“如今師尊親口下令讓我們同居，若是我就此回去，回頭柳若塵過來巡查，發現我們刻意分開，轉頭上報宗門，到時候欺瞞宗門的罪名，你打算怎麼收場。”
薑眠眠也不哭了，瞬間就蔫了。
對啊。
“不行，要不然你進來一趟就走，讓他看著就行。你也知道我這廟小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把柄全都攥在人家手裡，她半分反駁的餘地都找不到，一口氣憋在心口，氣得胸口一起一伏。
薑眠眠狠狠一跺腳，賭氣一般。
卿舟聲不裝了。他不知從哪裡拿著笛子吹了一句話。
“就不。”
“我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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