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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跟沒聽見似的，笑眯眯掏出一個金鈴鐺，輕輕一搖。
鐺——
清脆的響聲在大殿裡回蕩。
“現在，正式營業。”
每個窗口上方都浮出三個大字：營業中。
姑娘轉身進了旁邊的閣樓。
閣樓裡，楊戩、楊蛟、敖丙、哪吒四人齊刷刷站起來，一起躬身行禮：“見過師叔。”
姑娘擺擺手，笑嘻嘻的：“哎呀，不用多禮，坐坐坐。”
她自己先往桌前坐下，楊蛟楊戩他們這才跟著落座。
姑娘隨手一揮，桌上憑空多了一盤盤仙珍靈果，清香撲鼻。
她隨手抓了一把銀眼果，往嘴裡丟一顆，吃得眉開眼笑。
嚼完了，抬頭看看楊戩楊蛟他們，一臉疑惑：“你們怎麼不吃？快吃啊！”
“這可是我偷偷從師兄鳥巢裡摘的，金貴著呢。”
敖丙壓低聲音：“師叔，乾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兒，不太合適吧？”
小姑娘認認真真點了下頭：“說得挺對。”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一臉苦惱，“那我要不要把你倆都弄死，省得走漏風聲？”
敖丙那張小臉唰地一下沒了血色。
楊蛟趕緊打圓場：“吃吃吃，大夥兒別客氣，趁熱吃，千萬別糟蹋了師叔的一番好意。”
三個人同時伸手撈桌子上的東西，動作一個比一個快，生怕慢了半步就被小師叔滅了口。
小姑娘的蘑菇可不是鬨著玩的，那玩意兒邪性得很。
小姑娘看著他們狼吞虎咽的樣子，滿意地彎起嘴角：“這就對了嘛。”
楊戩用傳音跟楊蛟嘀咕：“大哥，你這個小師叔也不是什麼善茬兒，居然還會偷東西。”
楊蛟回過去：“師叔跟你們鬨著玩呢。
你要說偷，沒有師尊點頭，誰能在鳥巢裡頭順走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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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眼裡閃過一絲驚訝——鬨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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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下麵，山神、河神、土地擠在角落裡。
山神壓低嗓子：“眼下這局麵，咋整？”
土地立馬接話：“讓我往外掏錢是門兒都沒有。
那些天材地寶咱們攢了多久？走，先去把俸祿領了。”
山神和河神對視一眼，都跟著點頭。
他們都是下界的窮神，兜裡比臉還乾淨，哪有什麼寶貝能往外拿。
三個神排著隊，朝一個窗口走過去。
窗口裡頭坐著一個女神仙，臉上掛著笑：“存錢的請您拿錢財出來，取錢的請您出示憑證。”
山神愣了一下：“還能存錢？”
女神仙點點頭，耐心解釋：“您要是覺得自己要攤上事兒，或者馬上要跟哪個厲害角色乾一架，大可以先把手頭的錢財全存到我們銀行。
打贏了，回來再取；打輸了，一輩子的積蓄也不至於落到對頭手裡。”
她頓了頓，笑容更甜了：“我們會替您轉交給家裡人的。
您琢磨琢磨，是不是這個理兒？”
山神下意識點了下頭：“是這麼回事兒。”
女神仙保持著微笑：“請問尊神是存錢還是取錢？”
“取錢。
我是大別山山神，來領俸祿的。”
櫃台後麵的女神仙笑盈盈地說：“請您出示神印。”
大別山山神一翻手，掌心浮出一座暗沉沉的印章，形狀跟座小山似的。
他把神印擱在櫃台上，盯著女神仙看。
女神仙拿起神印，兩隻眼睛裡射出兩道神光，把印章整個照了一遍，開口報數：“五品山神印，記功勞三件。
基礎俸祿一千信仰幣，三件功勞每件加一千，總共四千信仰幣。”
神印落進陣法盤，發出一陣叮當脆響，沒一會兒工夫就停了。
神女把神印遞回給山神，臉上帶著笑意：“俸祿已經到賬，您拿好。”
山神接過神印，神識一掃，就感應到裡麵漂浮著四千枚乳白色的錢幣。
他隨手捏了一枚出來，指尖剛碰到那錢，就察覺到不對勁，整個人猛地一震，脫口而出：“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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