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到處傳謠言,顛倒黑白,中傷大慈大悲的觀音菩薩,壞她的修行。”
“菩薩這些天心神不寧,一直在查探,終於查出了背後散播謠言的是誰。
今天特地來陛下麵前告這個人的狀,還請陛下公斷。”
武將那排裡頭,天蓬元帥心裡猛地一哆嗦,瞳孔都放大了。
被查出來了?怎麼可能?這種事我們乾得多了去了,怎麼會查到我頭上?
不急,說不定是在詐我,穩住,千萬要穩住。
天蓬元帥臉上掛著笑,心裡頭不停地念叨: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臉上的表情漸漸變得正氣凜然。
玉帝皺起眉頭:“什麼謠言?朕從來沒聽說過。”
玉皇大帝端坐於寶座之上,目光如炬,掃過下方眾神。
“誰乾的?汙蔑大慈大悲的菩薩?現在主動認罪,朕可以從輕處置。”
話音落下,滿殿神仙全都低著頭,沒一個敢跟他對上視線,也沒人站出來說話。
“趙公明呢?”
趙公明跨步上前,拱手行禮:“臣在。”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謠言?”
“回陛下,司法神殿負責監察南瞻部洲和東勝神州,這兩處地界沒出什麼亂子。
就算有些閒言碎語,也傳不開,掀不起風浪。
臣等並未察覺,還請陛下降罪。”
玉皇大帝和顏悅色地說:“執法天神辛苦了,歸位吧。”
趙公明退回到自己位置。
菩薩忍不住開口:“陛下,趙公明在說謊。
這流言早就傳遍三界了,連凡間眾生都聽說了,他們怎麼會不知道?”
趙公明瞥了菩薩一眼,語氣平淡:“那流言鬨出亂子了嗎?”
“這倒沒有。”
“那臣就是不知。”
趙公明橫了菩薩一眼,表情明明白白寫著——我就裝不知道,你能把我怎麼著?
菩薩一時語塞。
這推卸責任的本事,真是乾淨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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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皇大帝語氣一沉:“既然要告狀,就得把話說清楚。
如果連事情原委都講不明白,那就退下吧。”
周圍眾神臉上都浮出笑意。
誰不知道這事兒跟西海有關?滿殿神仙都門兒清。
可玉皇大帝這手玩得漂亮。
讓菩薩自己說。
說輕了,散播謠言的人就可以輕拿輕放,最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了了之。
說重了,菩薩當著眾神的麵丟臉,這不等於自己罵自己?
菩薩臉色變了好幾變,咬咬牙開口:“陛下,事情要從西海說起……”
他從頭到尾講了一遍,沒有故意添油加醋,也沒減小對自己的詆毀。
剛開始還有點難堪,說著說著反倒平靜下來了。
寶座之上,玉皇大帝微微頷首。
能被兩位聖人看中,光這份定力就不簡單。
“你今天過來,是查到因果了?”
玉皇大帝聲音威嚴。
菩薩彎腰施禮:“回陛下,這些天我反複查訪,終於找到了一些線索,也推斷出了背後傳謠的人。”
“是誰?”
菩薩轉頭,目光直直落在天蓬元帥身上。
“就是那天河水軍的大元帥,天蓬元帥。”
天蓬元帥站在隊列末尾,嘴角掛著笑,整個人像丟了魂似的,腦子裡反反複複就一句話:“不是**的,不是**的,我啥也沒乾啊……”
太白金星往前邁了一步,笑著喊:“天蓬元帥,請您出來回話!”
旁邊的李天王伸手碰了碰他胳膊,壓低聲音說:“元帥,陛下的意思是叫你出去呢。”
天蓬元帥猛地回過神來,趕緊邁步上前,雙手抱拳彎腰行禮:“小神拜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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