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菜雞互啄的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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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卡洛斯想高掛免戰牌，一心要逃，奈何與亨利艦隊本是船頭對船頭，即便右滿舵轉向東南行駛，雙方距離還是在不斷拉近。
15000米......12000......10000米。
終於，“印第安納號”戰列艦，打出了第一輪校射。
“轟！”
兩座雙聯裝330mm35倍徑主炮發出怒吼，隨著粗壯的炮管噴吐出數米長的尾焰，4枚巨彈劃過黃昏，在“卡洛斯五世皇帝”右舷外側激起4道滔天水柱。
但也僅此而已了。
艦長費蘭迪斯上校觀察著落點，心下鬆了一口氣，向卡洛斯稟報：“司令官，跟我們至少500米！鷹醬炮術我看也一般，甚至還有些退步了！”
卡洛斯舉著望遠鏡，觀察對麵的“印第安納號”的動作。見對方艦體又噴起炮彈出膛的焰光，知道一定是副炮在開火，主炮裝填沒那麼快。
轉頭對費蘭迪斯警醒道：“不要大意，第一輪打成這樣很正常。對麵的可是13寸巨炮，挨著一枚就能廢了咱們！”
“艦炮還擊，同時命令拉普拉塔河號和埃斯特雷馬杜拉號跟上，咱們速度更快，儘量衝出去！”
“是！”
卡洛斯戰術核心隻有一條：邊打邊逃，以打為輔，以逃為主。
十幾秒後，“印第安納號”4枚203mm副炮炮彈呼嘯著“卡洛斯五世皇帝”砸來，在卡洛斯等人緊張在目光中，再次落在了右舷外。
卡洛斯長鬆了口氣，貌似這次的散步更遠，都飄到600米開外了。
以這個情況看來，離命中還早得很，若是真的決戰那這仗還有得打。
但他的目的是逃跑，按對方表現的炮術水準，逃出生天的希望倒是挺大。
“上帝，保佑鬥牛國，保佑我這一回吧！”他在心中祈禱，前所未有的虔誠。
“印第安納號”上，炮手們還不知道自己的炮術被小看了，隻是第一輪校射偏得確實難看，連槍炮長都麵帶慚色。
艦長亨利倒是不以為意，這年頭不打個十幾輪怎麼可能有命中。
“落點偏遠，射角高了，下調一度，右偏一分，修正！繼續！”
他話音剛落，“卡洛斯五世皇帝”號的第一輪齊射也打了過來，2枚280mm、4枚140mm炮彈在“印第安納號”右舷相繼激起6道跳躍的水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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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利艦長不屑地撇撇嘴，這起碼偏了7、800米，還不如他的炮手呢。
看來對麵菜得很！也不知是怎樣做到無損消滅施萊艦隊的。
另一邊，“卡洛斯五世皇帝”號，艦長費蘭迪斯上校卻在對自己的槍炮長吐槽：“不就是在蓬塔阿雷納斯強行把你從姑娘身上拉起來麼，你看看都射哪去了？射這麼偏給誰看？！”
槍炮長赧然：“艦長，我們艦體在機動，射偏些是很正常的！”
卡洛斯擺擺手，替槍炮長解圍：“校射而已，打不準很正常的！槍炮長，修正後穿甲彈瞄準敵艦水線打，不求擊沉敵艦，隻要能讓他減速就好。”
卡洛斯此時還是一心隻想脫離戰場的。
不是他怕死，而是艦上這些水兵和軍官損失不起。
雖說楊翊風保證會給他一支由鬥牛國人組成的全套水軍艦員，但他總不能把希望全放在雇傭軍身上。
槍炮長受到鼓舞，立刻修正了射角，略微抬高炮口，炮手們振奮精神，又來上一發！
“轟！”
費蘭迪斯上校端平了望遠鏡，期待的目光追逐著炮彈的落點。15秒後，他聲音不帶感情地向卡洛斯彙報:“未命中，落點偏遠，最近的一枚離敵艦700米！”
卡洛斯強忍住沒摔望遠鏡，可還是沒忍住咬牙吐槽：“一會偏近一會偏遠，你們能不能稍微射準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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