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屬於他們的
那句話說的很輕,可是落在眾人耳中又是其他的意思,夏月也隻是眼神複雜的看了過去。
而後她想到什麼眼神下移,最後看到那個在手腕上沒有做任何遮擋的紋身。
“你恢複了晶核。”
“我需要有人在我前麵打開那個東西。”
“但事實證明你一個人也可以出來。”夏月的話在洛字清聽來有些意有所指,他皺眉看去,可下一秒夏月又湊到了洛字清的耳邊。
“他們都是一群瘋子,可是你卻把他們所有人帶了出來。”
“而且我能感覺到,你身上不止這一個痕跡吧。”
那是同類之間的默契,洛字清也是在這一刻清楚的認識到,這位在他看來特殊的愈能者同類可怕的地方。
可以一臉輕鬆的說出讓人沉默的話,洛字清卻隻是默默退後一步,“這說明不了什麼。”
“你在遠離這裡的一切。”
洛字清卻不願意繼續待下去,他張了張嘴,最後也沒有說出什麼狠話,他轉身抬腳離開,沒有人阻止他的離去。
“洛洛,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那句話讓洛字清停了下來,他沒有回頭,反而抬頭直視前方。
“許久以前,我也曾像你一樣,我也曾覺得自已可以離開這裡。可以打破神的詛咒,那個時候的我和你一樣。”
“可是洛洛,從我們誕生的那一刻,呼吸開始心臟跳動的那一瞬,我們就已經被命運包圍,我們掙脫不開。”
“洛洛,我知道這很殘忍,可是我們要接受命運的安排。”
洛字清回了頭,眼神沒有半分波動,在夏月的注視下,洛字清隻是笑了。
“安排他大爺。”
“去他大爺的。”
說完,洛字清豎了一個中指,轉身離開,這一次的離開比起之前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洛字清的話和動作,讓夏月愣了一瞬,隨後她沒忍住笑出聲,她抬手撩起劉海,整個人的笑容褪去。
眼神裡除了笑意之外,更多的反而是好奇。
如果說一開始她對於這位新誕生的同類隻有疏遠的親和,那麼現在她徹底對這位新的同類有了新的想法。
“這樣生機勃勃的愈能者已經許久沒有出現過了。”
夏月喃喃自語,而後她低下頭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她想這位新生的同類還不清楚,就算他們是同類,他們之間的關係也不都是好相處的狀態,相反他們性格各有各的惡劣。
——他們被人供著供養慣了,骨子裡早就是那高高在上的傲氣,那些誕生之初的那一點善良早就被他們踩碎喂了狗。
隨著時間流逝,他們對待同類的親近也慢慢褪去,久而久之,他們在自已的地盤成為了受人尊敬的存在,也慢慢失去了聯係。
他們從最親近的人變成了最陌生的存在。
可他們之間的關係卻一直靠著旁人的謊言維持,那些掛在異能者嘴邊的親近從頭到尾,隻不過是他們放出去的障眼法罷了。
夏月這樣想著,嘴角的笑容褪去,她的眼神變得平靜,抬腳來到窗邊,看著外麵儼然變了另外模樣的洛字清陷入沉思。
嘴裡一邊說著那些個侮辱人的話,眼神卻平靜如水看不到半分發自內心的厭惡,與其說是隱藏的太深,倒不如那些話就不是心裡話。
夏月看著,旁邊的男人悄悄來到旁邊,男人微微彎腰,放低姿態。
“你接觸過他,什麼感覺。”
“……”
“這是什麼恐怖的問題嗎?”夏月沒有聽到回答,眼神有些不耐煩的看去,“身體的機能已經讓你變成啞巴了嗎?”
夏月的語氣沒有先前在洛字清麵前的親和,此時此刻的夏月居高臨下,眼神像是在看螻蟻,說不出的厭惡和嫌棄。
“洛大人很好。”
男人的聲音低沉,夏月沉默片刻,隨後笑出來,“他和我們不同。”
“他是已經被我忘的一乾二淨的“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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