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突破到武林神話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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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渡收回威壓。
滿堂雲家高手如釋重負，有人大口喘息，有人扶牆起身，更多人還跪在地上沒緩過神來。
雲嘯天撐著祖劍緩緩站直，花白的胡須微微顫抖，但握劍的手依然穩當。
“殿下，”雲嘯天沉聲道，“我雲家先天絕學，乃八百年傳承之本，非雲家人不可觀，這個規矩不能破。
但今日殿下既然來了，老朽若是一口回絕，倒顯得雲家不識抬舉。”
他緩緩拔出祖劍。青銅劍鞘落在地上，劍身出鞘的瞬間，一股淩厲到極致的劍意便已衝天而起……
是貨真價實的先天劍意，八百年前雲破天的劍意，五百年前雲中鶴的劍意、三百年前雲無痕的劍意。
三代先天老祖臨終前將畢生劍意灌入此劍，此刻儘數蘇醒。
議事廳的屋頂瓦片被劍意掀得嘩嘩作響，梁柱上浮現出一道道細密的劍痕。
雲家子弟紛紛後退，連退數丈仍覺得麵如刀割。
“殿下若能在祖劍劍意之下全身而退，雲家先天絕學，雙手奉上。”
陳渡點頭：“一言為定。”
雲嘯天深吸一口氣，雙手舉劍，須發皆張，一劍斬下。
三道劍意疊成一道，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劍罡，劍罡所過之處。
青石地磚無聲無息地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整座議事廳從正中被一分為二，頭頂瓦片如雨般墜落。
這一劍，雲家三代先天傾注畢生之力的一劍，斬殺先天不在話下。
陳渡站在原地，連飛鳥瞬身法都沒用。
他看著那道毀天滅地的劍罡劈麵而來，隻是抬起右手，五指張開。
先天巔峰的罡氣在掌心凝聚，不動明王虛影一閃而逝，沒有漫天金光，沒有震天梵音，隻是純粹到極致的罡氣。
那道驚天劍罡撞上他的掌心，碎得無聲無息。
漫天劍氣消散殆儘，隻剩幾縷殘餘的劍意在空氣中逸散。
房梁上最後幾片碎瓦掉下來，在青石地上砸出清脆的聲響。
雲嘯天手中的祖劍垂落在地，劍身上流轉了八百年的光芒第一次黯淡了下去。
雲家子弟跪了一地，雲慕白抬頭看著那道月白身影，喃喃道：“這不可能……”
陳渡收回手，語氣平淡：“先天之中，亦有高下之分。”
他向雲嘯天一拱手：“現在，可以看書了嗎。”
……
雲慕白親自捧來一個檀木匣子，匣中是一卷泛黃的絹帛，以金線繡邊，觸手溫潤。
這便是雲家八百年傳承之本……《雲海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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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嘯天雙手奉上，再無一句托詞。
陳渡展開絹帛，從頭到尾細細讀下去。
他在千川殿讀過數千卷武學秘籍，從三流到後天頂尖無所不包。
但那些書跟眼前這卷絹帛比起來，就像拿油燈去比皓月。
後天武學講究的是真氣運轉、招式變化，而先天武學涉及的是天地的共鳴，自身意境的交融。
每一個字都蘊含著書寫者對天地之道的理解，每一句口訣都在告訴他，武學到了儘頭，不再是技，而是道。
他看得入了神。
雲家眾人不敢打擾，隻能遠遠站著。
看這位年輕皇子捧著他們家的鎮族絕學，時而皺眉，時而頷首，時而麵露恍然之色。
……
很快，便是十幾天之後。
陳渡合上絹帛，意識深處，沉寂已久的文字再次浮現：
【你閱讀先天武學秘籍《雲海心經》，綜合先前創法武學之積累，逆天悟性觸發，你領悟出武林神話級武學《雲海天經》！】
【雲海天經：武林神話級武學。以天地為爐，以雲海為基，納於一身。修至大成，一念風雲起，一掌滄海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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