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文會外改詩,是又一針。
針不能太猛,猛了容易被當妖怪。
可也不能太軟,軟了紮不進人心裡。
“從明天開始,”他對常福道,“把京城近來傳得最廣的幾家詩社、文會、雅集,都給我打聽清楚。誰愛什麼調子,誰捧什麼人,誰嘴最毒,誰最喜歡拿別人墊腳,都記下來。”
常福愣了愣:“少爺,您這是要真學作詩了?”
“學?”沈硯笑了,“不,我這是先研究市場。”
常福照例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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