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臉,已經徹底白了。
不是那種慘白,是那種透著光澤的白。
皮膚細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五官精致得像是畫出來的。
靈泉水喝了兩個月,效果確實好。
她晃著酒杯,眯著眼,心裡美滋滋的。
有空間,有靈泉,有黑卡,有物資,有二十米感知力,還有即將出國的綜藝。
人生巔峰也不過如此吧?
她抿了一口酒,忽然想起什麼:
“係統。”
“嗯。”
“顧之言還沒回來嗎?”
係統沉默了一秒:
【沒有。】
薑暮煙點點頭:
“哦。”
繼續喝酒。
係統等了一會兒,沒等到下文:
【你不問了?】
薑暮煙眨眨眼:
“問什麼?”
係統:
【問他去哪兒了,為什麼不回來,什麼時候回來。】
薑暮煙笑了:
“管他呢。他不在我更爽。”
係統沉默。
薑暮煙晃著酒杯,看著窗外的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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