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難以置信的真相1時間，彷彿在賀涵嘶啞的告白聲中凝固了。
大廳裡落針可聞，所有媒體、嘉賓、工作人員，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臉上寫滿了極緻的震驚和茫然。攝像機還亮著紅燈，卻忘記了轉動，話筒懸在半空，捕捉到的隻有一片死寂。
係統？白月光拯救係統？操控兩世？當眾羞辱？
每一個辭彙都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組合在一起，更像是一場荒誕離奇的噩夢。可賀涵那慘白的臉色，那瀕死般的虛弱，那眼中不容置疑的痛苦與決絕，還有羅子君瞬間崩潰的淚水和那聲淒厲的“不”，都在昭示著——這匪夷所思的一切，很可能……是真的！
羅子君緊緊抱著賀涵，感受著他身體無法抑製的輕顫和冰冷，耳邊回蕩著他剛才那石破天驚的話語，大腦一片空白，唯有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疼痛地跳動。
係統……
操控……
羞辱任務……
原來，他之前所有的反常，那些突如其來的深情與冷漠，那些她無法理解的痛苦與疏離，那些看似“不合常理”的幫助與守護……背後竟然隱藏著這樣一個驚天秘密！
一個……綁定了他靈魂，操控了他兩世，甚至此刻還在逼迫他、威脅他生命的……未知存在！
巨大的信息量如同海嘯，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認知和預設。震驚、憤怒、心疼、後怕……無數種情緒如同狂潮在她心中翻湧、撞擊，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她擡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賀涵近在咫尺的臉，看著他因承受巨大痛苦而緊蹙的眉頭，看著他嘴角那抹混雜著解脫與悲哀的弧度，心臟像是被無數細密的針反覆穿刺，痛得無以復加。
她想起了他重生初期的刻意接近，想起了他被迫對唐晶展露的“深情”，想起了他一次次吐血、昏迷，想起了他躺在ICU裡生死未蔔的樣子，想起了他不久前在病房裡那脆弱而依賴的溫柔……
所有零碎的、矛盾的畫麵，在這一刻，都被“係統”這兩個字串聯起來，形成了一個完整而殘酷的鏈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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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在演戲，不是在玩弄感情，他是一直在……掙紮！在與一個看不見的恐怖敵人搏鬥！而她，卻曾因為他的“反覆無常”而怨恨過他，疏遠過他，甚至……打過他耳光！
無盡的悔恨和心疼，如同毒藤般纏繞住她的心臟，越收越緊。
“賀涵……”她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雙手捧住他冰涼的臉頰，淚水滴落在他蒼白的皮膚上，“對不起……對不起我什麼都不知道……我還那樣對你……”
賀涵艱難地擡起手，用指腹擦拭她洶湧而出的淚水，眼神裡充滿了深沉的痛楚和一種如釋重負的溫柔：“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把你卷進來……是我……沒能保護好你……”
【係統崩潰倒計時：00:59:48……邏輯鏈斷裂……能量持續逸散……】腦海中，那冰冷的電子音變得極其微弱，斷斷續續，彷彿風中殘燭，卻依舊固執地顯示著一個倒計時。
崩潰倒計時？賀涵的瞳孔微微收縮。所以，他賭對了？他的坦白，子君的擁抱和共同對抗的意誌，真的引發了係統的崩潰？
但這崩潰，是終結，還是……另一場未知風暴的開始？
“子君，”他抓住她的手，力道因為虛弱而有些輕，眼神卻異常銳利和清醒，“聽著，那個東西……它好像……因為我的坦白和你的反抗，正在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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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子君猛地止住哭泣，震驚地看著他：“崩潰？”
“對，它顯示了一個倒計時，不到一小時……”賀涵急促地喘息著，背部的傷口因為剛才情緒的激動而傳來撕裂般的痛楚，但他強忍著，緊緊盯著她，“但我不知道崩潰之後會發生什麼……是徹底消失，還是……”
還是更可怕的反撲？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出口，但羅子君已經明白了。她看著賀涵眼中那未散的恐懼和擔憂，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氣和決心，從心底最深處升騰而起！
去他的係統！去他的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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