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蟲族：和冷硬軍雌先婚後愛了8棲越是嶽連白從軍校選拔出來後一手帶起來的年輕軍官。
能力出眾，心思縝密，也最清楚嶽連白私下為了維持這正常表象所付出的代價。
祁溯中校被擡進醫療室的消息，顯然已經傳開了。
棲越看著嶽連白走進來，關上門。
他張了張嘴，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嶽連白周身快速掃過，試圖尋找任何一絲類似祁溯那樣的傷痕或精神萎靡的跡象。
“少將，您……您真的沒事嗎？”
嶽連白走到辦公桌後，他並沒有坐在象徵身份的座椅裡麵。
他背對著棲越，看向窗外浩瀚的星港，沉默了幾秒。
“暫時沒事。”
棲越的鼻尖猛地一酸，眼圈不受控製地紅了起來。
他想起祁溯中校那破碎的樣子，想起那些關於C級雄主惡劣傳聞的隻言片語，一股強烈的憤懣衝上心頭。
“祁溯明明是個軍事天才。”
棲越的聲音帶著哽咽，他畢竟還年輕，難以完全壓抑情緒，“他為什麼會跟那樣的蟲基因相配呢？真不公平……”
嶽連白轉過身，眼眸看向眼圈發紅的年輕副官。
“棲越，軍部不需要眼淚，也不需要公平。”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桌麵上堆積的待處理文件，那才是他此刻應該專註的戰場。
“去把灰燼地帶最新的偵察哨數據整理好，半小時後我要看。
另外，通知艦長，關於星港布防調整方案，我需要他更詳細的協同預案，下班前提交。”
“……是，少將。”棲越深吸一口氣，用力眨了眨眼，將那股酸澀壓了回去，迅速恢復了幹練的副官姿態。
他轉身準備離開，手搭上門把時，還是忍不住停頓了一下，低聲道：“您……請務必保重。”
嶽連白沒有回應，他已經重新坐回辦公椅，目光落在了第一份文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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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在棲越關上門後，嶽連白握著電子筆的手指收緊了一些。
公平。
他早已不再思考這個問題了。
在蟲族的世界裡，族群的生存和履行職責，才是唯一現實。
個體的感受、際遇、乃至痛苦，在龐大的社會機器與冷酷的繁衍法則麵前，輕如塵埃。
嶽連白不敢確定，自己會不會成為下一個祁溯。
他唯有抓住眼下還能伏案工作的時日，拚命多做些事。
他開始以近乎苛刻的效率處理公務。
回復通訊、審批方案、召開簡短的戰術會議、駁回不合理的資源申請……
嶽連白才終於停下幾乎不間斷的工作，身體向後靠進椅背。
高強度專註後的短暫鬆弛，讓被強行壓下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悄然反噬。
太陽穴傳來熟悉的脹痛，精神力海也傳來類似使用過度的滯澀感。
他閉上眼，指腹用力按壓著眉心。
就在這短暫的黑暗中，一個極其不合時宜的畫麵，突兀地閃過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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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祁溯傷痕纍纍的模樣，而是昨夜，在昏暗的房間裡，遞到眼前的那杯水。
他猛地睜開眼，深藍色的眼眸深處掠過一絲罕見的煩躁。
為什麼是那個畫麵？
下班後，嶽連白立刻離開軍部，飛行器被嶽連白設置成自動駕駛。
嶽連白此時終於卸下了在軍部維持了一整日的緊繃狀態，脊背微微鬆垮下來，靠進駕駛座柔軟的皮質靠背裡。
疲憊，從精神海的最深處，洶湧地漫上來，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精神海的狀況。
那裡現在很糟糕，像一座內部支柱已然開裂的建築，表麵尚能維持威嚴，內裡卻布滿裂痕，每一次思考、每一次調動精神力，都伴隨著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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