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序說：“聽李姐安排，她會根據第一期綜藝的節目反饋調整接下來的節目方向，你等著就行了。”
蘇欲酌“哦”了一聲。
早點上早點給錢啊。很急。
但急也不能寫在臉上，他擺出一張乖巧的臉，跟在簡序後麵出了診室。
兩人上了車。
簡序發動引擎，中控屏幕亮起來，“你自己按一下導航，你家的地址。”
蘇欲酌又“哦”了一聲，湊過去在屏幕上戳戳戳戳，把自己家的地址一個字一個字地戳進去，然後拉過安全帶，“哢嗒”一聲扣上。
動作一氣嗬成，乖順可愛。
“謝謝簡哥。你這麼好的領導，我真是打燈籠都找不到。您放心，我肯定好好表現。今天那幾個老總都挺好相處的，下次要是咱們公司還跟他們有合作，我還能去。”
簡序發動了車子，他的手指握在方向盤上，指節泛出一點白。
隻覺得這話聽著讓人噌噌冒火。
原來那家星曜娛樂都教了蘇欲酌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什麼叫“還能去”？去幹什麼？去給人當酒桶？去給人當氣氛組？
去被人灌五十度的白酒灌到聲帶充血，被人指著鼻子說“破嗓子還說會唱歌”，然後回來笑著說“那幾個老總都挺好相處的”？
簡序自認是個本分生意人，客戶不是這麼拉的。
合作靠的是利益對等，靠的是資源匹配，靠的是你對我有用我對你也有用，大家坐下來談，談得攏就簽，談不攏就下次再聊。
不是靠一個嗓子都快廢了的年輕人陪笑陪唱陪喝聊出來的。
這種事情別說簡序自己接受不了，如果簡序爹知道他這麼做生意，估計會打斷他的腿。
可原劇情裡麵還真就這麼寫的。蘇欲酌就是簡序手裡最好用的應酬工具人。
用他去陪酒，用他去拉投資。原著裡的簡序不會有什麼負罪感，因為他根本沒把蘇欲酌當人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原著裡的簡序就是一個無能的人渣。
車子拐過一個路口，簡序開了口。
“下次我陪你去。”
蘇欲酌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著簡序的側臉。
【宿主！這邊OOC極限警告了！您快改變這種說法！】
008的聲音從沒這麼急過。
【簡序跟蘇欲酌的關係是不清不楚的三流娛樂公司老闆和十八線小明星，簡序為人十分自私。兩人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的關係。如果您OOC超過極限，會被小世界排異，你會被抹殺！】
008生怕解釋不明白，直接一口氣說完。
簡序的表情沒有變化，下頜線還是綳著，嘴唇還是抿著。
“簡哥。”蘇欲酌啞聲開口，“您也可以把我們公司想要得到什麼好處提前告訴我，我能把握好。”
蘇欲酌但那雙圓溜溜的眼睛在車廂的暗光裡顯得很認真，“簡哥，酒局太亂了，您不適合那種地方。”
簡序的目光從路麵上收回來，掃了蘇欲酌一眼。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你就適合？”
蘇欲酌點了點頭。
“我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甚至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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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拐進一條更暗的路，路燈變得稀疏，簡序的目光從蘇欲酌身上收回來，落在前方的路麵上，再也沒有轉過去。
這一晚上，他沒再跟蘇欲酌說一句話。
李姐那邊很快給了反饋。
第一期節目基本達到預期，這種體量的綜藝，爆火是天方夜譚，但話題度有了，這就夠了。
李姐來辦公室彙報的時候帶了一遝數據報告，折線圖、餅狀圖、用戶畫像分析一摞子A4紙全鋪在簡序麵前。
她指著那些數字，一條一條地講：年齡段、地域分佈、觀看時長、流失節點、彈幕關鍵詞密度。
簡序認真地聽著，等她全部說完，說了一句：“後麵的節目安排，你全權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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