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親手養大的小崽子總想撩我1孤兒院的院子裡麵落了很多雪，已經開始有老師帶著大一點的孩子掃雪。
小歡原本也在掃雪，這時候院長來說有人要領養小孩，要大孩子。
小歡放下掃雪的工具，跟著人走。
他長得瘦小，十五歲的男孩子，看起來跟十二三歲差不多。劉海太長，把大半張臉都遮住了，隻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沒什麼血色的嘴唇。
院長領著他們往辦公室走，一路上反覆叮囑：“要有禮貌，要笑，要主動介紹自己，知道嗎？這位先生的條件很好，如果能被選上，是好事。”
一群孩子呼啦一下湧進入辦公室，七嘴八舌地喊著“哥哥好”，聲音疊著聲音。
院長在一旁維持秩序，臉上堆著笑，眼睛卻時不時地往那個男人身上瞟。
那個男人站在辦公桌旁邊。
看起來二十齣頭，很年輕。穿一件深色的毛呢大衣，表情說不上冷，但也絕對算不上和藹。
是看起來很嚴肅古闆的類型。
院長在邊上介紹：“這些孩子，都是聞先生指定的年齡……都十幾歲，男生。”
聞豫的目光從一個個孩子的臉上移過去，那些孩子努力地沖他笑，努力地挺起胸膛，努力地把自己最好的一麵展示出來。
聞豫目光略過人群，就看見門口遠遠還站著一個孩子。他半個身子在門裡，半個身子在門外，頭簾遮著臉。
小歡就那麼站著不說話，也不進來。
院長的臉色變了變，正要開口嗬斥，那個男人先動了。
“我要那個孩子。”聞豫說。
院長“唉”了一聲，這位聞先生竟然選了小歡？
這個男生從小到大並非沒被家庭領養過，相反，他被領養了很多次，每次都被退回。
所有領養家庭退回他的理由都是這孩子性格孤僻，養不熟。
之後再大一點就再也沒人要過他，院長已經做好心理準備，打算把小歡養到成年了。
聞豫的目光落在小歡身上，然後他邁步走了過去。孩子們自動讓開一條路，表情從期待變成失落。
聞豫走到小歡麵前，停下來。
“你叫什麼名字？”
小歡低頭不語。
院長的聲音從後麵傳過來：“小歡！問你話呢！啞巴了嗎！”
小歡的睫毛顫了顫。他終於擡起了頭，頭簾後麵露出一雙黑漆漆圓溜溜的眼睛，眼睛的比例跟他的身材不太搭。
“小歡。”他說。
“我要帶他走。”聞豫轉頭對院長說。
“聞先生，您確定？小歡他……他已經十五了，半大小夥子了，這個年紀……我們還有更小的，更聽話的……”
聞豫說，“就他。”
院長：“那……那您稍等，我去拿他的材料。”
院長急匆匆地走了，留下一屋子的小朋友麵麵相覷。最小的那個“哇”地一聲哭了，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笑得那麼甜，叔叔卻沒有選。
少年微微擡起一點頭，開口道：“我已經十五歲了。你為什麼要領養我？”
聞豫認真道：“我沒什麼親人了，以後也不打算結婚，太小的孩子我實在照料不來。所以……我需要一個弟弟。”
許久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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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歡開口：“我不保證我能聽話。”
聞豫緊繃的麵部線條鬆了一些：“我也不保證我會是一個好哥哥。”
他們看著對方。
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和一個二十齣頭的青年。
手續辦得很快，一式四份的領養協議，每一頁都需要簽字、按手印。
聞豫的字很好看，一筆一畫都帶著力道，不像這個年紀的人寫出來的。
院長一邊蓋章一邊偷偷打量他。
二十齣頭的年輕人，父母雙亡，名下有房產，沒有婚史，沒有犯罪記錄，經濟狀況良好，從材料上看，這是一個近乎完美的領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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