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親手養大的小崽子總想撩我8晉餘歡魂不守舍的出了校門。
司機提前下了車，小跑著繞到後座，伸手拉開車門，另一隻手還規矩地擋在門框頂上。這是聞豫特意交代過的，每次上下車都要擋著頭，說小孩容易磕到。
“小少爺，上車吧。”
晉餘歡彎腰鑽進去，整個人縮進後座靠窗的位置，額頭貼上了冰涼的玻璃。
司機從後視鏡裡瞄了一眼，看見小少爺臉色煞白，蔫蔫地靠著窗戶。
“小少爺，你生病了嗎？”司機放慢了車速。
晉餘歡不吱聲。過了好一會兒，悠悠地開了口：“叔叔，你家孩子幾年級了？”
“六年級了。”
“學習好嗎？”
司機一聽這個，話匣子哢嚓就開了：“好什麼好啊！天天就知道打遊戲看小說，作業不寫，課本不翻，我跟他媽說兩句他還頂嘴。
昨天數學考了個67分回來，氣得我把他手機沒收了，他跟我鬧絕食！我們兩口子這麼辛苦為了啥，他還這麼不聽話，這像話嗎？”
晉餘歡閉著眼睛，聽見“67分“的時候，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成績單被捏成一團。
67分能把家長氣到不讓孩子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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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的62分呢？
聞豫對他真的很好了，給他辦轉學，給他獨立的臥室，給他好吃的東西，給他乾淨的衣裳，對他那麼溫柔又有耐心。
他能回饋給聞豫的是什麼呢？應該是成績吧。
“……嗯。是不太像話。“說完之後晉餘歡把額頭重新貼上窗玻璃，閉上眼。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他好幾眼，總覺得小少爺今天不太對勁。他沒再多問，穩穩地把著方向盤往家的方向開。
晉餘歡回家的時候客廳的燈已經亮了，這說明聞豫已經回家了。
晉餘歡慢慢地換鞋，書包帶子從肩膀上滑下來一點，他也沒管。
晉餘歡往裡走了兩步，就看見聞豫坐在沙發上，西裝還沒來得及換下來，長腿上攤著一遝A4紙，眉頭微微擰著。
很明顯，聞豫現在不高興。
晉餘歡下唇被牙齒咬住，慢慢咬出一小片發白的印子。他把掉下來的書包往肩膀上提了提，然後一點一點地蹭過去。
走到沙發邊上站住，低著頭，頭簾垂下來把整張臉擋了大半，隻露出一個鼻尖和抿緊的嘴唇。校服外套的拉鏈沒拉，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
聞豫一擡頭就看見了這個畫麵。
他養的小孩，耷拉著腦袋，站在沙發邊上像一棵被霜打蔫了的小樹苗。
聞豫立刻把手裡的文件合上：“怎麼了？”
晉餘歡的嘴唇又咬了一下，齒痕更深了，幾乎要咬出一個小血點，書包帶子在手指上狠狠繞了兩圈。
聞豫跟這個小孩相處三個月了，早就摸出了一些門道，晉餘歡不說話的時候分兩種。
一種是不想理人，純粹懶得開口。另一種是心裡有事，堵得說不出來。
現在這個，明顯是第二種。
聞豫坐直了一點：“在學校挨欺負了？”
晉餘歡搖搖頭。
“那怎麼了？”聞豫問。
晉餘歡的手指又開始捲袖口。來回好幾次，他才慢慢伸出手，把那張對摺得皺巴巴的成績單遞到聞豫麵前。
“……沒考好。”
聞豫接過那張成績單，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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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先落在數學那一欄，他眼皮跳了一下。然後往下看物理，又是滿分。聞豫的呼吸肉眼可見地頓了一拍。
【係統，晉餘歡的成績太好了。】
008也很激動：【作為人類，這成績確實很逆天啊。宿主，您要好好培養他呀，這種級別的學霸我好久沒遇到了。】
聞豫的表情忽然凝重起來。他腦子裡已經在高速運轉，這天賦應該給他找個專門的競賽教練，走物理或者數學競賽路線。
英語可以補，但理科天賦是老天爺賞飯吃的，這種東西必須趁早規劃……不過也要先徵求孩子的意見。如果小孩不想那麼累就隨他心思來。
聞豫的表情已經嚴肅得像在簽一份上億的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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