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所有人都說，我的心上人不存在24雲滄聆從沙發上起身，略一思考，便打算出門。
穿好外套，他點亮手機，點開備註 “老鄭” 的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那頭傳來一個帶著點沙啞的中年男聲，背景音是鍵盤劈裡啪啦的響聲：“雲總？稀罕啊，你主動給我打電話。”
“老鄭，幫我查個人。”雲滄聆換上鞋，單手係鞋帶，“盛世集團那邊，盛建國的獨生子，叫盛焰。我要他的全部信息，能查多少查多少。”
老鄭那邊頓了一下，鍵盤聲停了：“盛焰？你等會兒，我查一下。”
雲滄聆拉開防盜門，涼風迎麵撲過來，北方特有的凜冽寒風鑽進領口，他低頭把拉鏈往上提了一截，大步往樓梯口走。
電話那頭傳來老鄭敲鍵盤的聲音，過了一會兒他“嘖”了一聲：“查到了。盛焰，盛建國獨子，這小子在A城那邊混得那叫一個……這麼說吧，圈子裡提到他的名字都懶得多說，都嫌丟人。
酗酒、打架、跟一幫不三不四的人稱兄道弟，前陣子還鬧出過一個什麼……跟人搶車位，差點把人打廢了，最後是盛建國花了一大筆錢壓下來的。
盛焰腦子也不好使，書讀不下去，他想出國，父母死活不同意，說出去了惹了亂子家裡擺不平。盛焰又鬧了一陣子，最近聽說現在還被人騙著要搞什麼樂隊，其實那幾個在騙他做違法的事情。”
雲滄聆的腳步在樓梯拐角停了一下。
他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可臉上沒什麼表情。片刻後他繼續往下走：“他現在人在A城？”
“對，一直在A城。怎麼，你跟這人有過節？如果是小事，就算了吧，這樣胡攪蠻纏的，父母又慣著的二代，惹上很麻煩。”
“沒有過節。”雲滄聆推開單元門走出去，“你把準確地址發我。”
老鄭猶豫了一下：“你要去找他？我跟你說，那小子……”
“發我就行。”
雲滄聆掛斷電話，站在原地呼出一口白氣。凜冬寒風吹亂他的頭髮，鏡片迅速被白霧覆住。
他微微偏開臉避開風口，擡手從外套內袋摸出眼鏡布，慢條斯理拭凈鏡麵，待視野清晰，才擡眼望向遠處。
他轉身走出小區大門，擡手攔了一輛計程車。雲滄聆靠在座椅上，腦子裡隻盤旋著一件事。
A城。
盛焰在A城。
那他見到的那個盛焰，究竟是誰？
計程車停在機場航站樓門口，雲滄聆付了錢下車。他兩手空空，連個包都沒帶，兜裡隻揣了手機和身份證，像是隻是出門買個菜順路拐進了航站樓。
他在自助機前買了一張最近一班飛往A城的機票，取票、安檢、登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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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雲滄聆扣好安全帶，把手機調成飛行模式。
北寧的冬季，白天總是很短的，晚上六點的時候天已經全黑了。
窗外的停機坪上燈光點點，一架架飛機起起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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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焰，你到底是誰。
我要親眼去看一看。
A城落地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透了。
雲滄聆從到達口走出來，跟著人流往計程車上客點走。A城也是四季分明的，但夜風沒有北寧那麼冷。
雲滄聆報了老鄭發來的那個地址，司機一腳油門紮進車流裡。
酒吧藏在一條鬧中取靜的輔路上，招牌是暗金色的。
推門進去的那一瞬間，雲滄聆幾乎被裡麵的聲浪震得犯了心臟病，低音炮的鼓點像鎚子一下一下砸在胸腔上。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香水味和酒精蒸發的微醺氣息，混在一起，甜膩又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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