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讓我再睡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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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教授從紅酒櫃裡拿出一瓶拉菲：“今天顧舟考上研究生，是個值得高興的日子，我們喝一杯。”
明燭南真誠發問：“舅舅，你這是慶祝，還是想聽我被騙的故事？”
張教授喝了口酒：“都一樣都一樣，真有人能騙得到你啊？”
明燭南看了顧舟一眼，喝了口酒：“是啊，我這一身傷，在床上躺了一個多月，都是拜他所賜呢！”
顧舟聞言低著頭，眼睛酸得厲害。
如果可以，他寧願挨打的是自己。
重來一世，他不過是想好好的活著。
現在，他希望明燭南也能好好地活著。
張教授來了興趣：“誰啊？我都有點好奇了，還有人能騙得了你。”
明燭南正要開口，又被踹了一腳。
在顧舟的恐嚇下，隻是訕訕道：“就一個小騙子，有什麼好見的。”
顧舟怕人再鬨幺蛾子，把話題拉回到考研上：“我英語確實不行，這次考試也是踩著線過的，全靠政治和專業課拉的分。”
明燭南放下筷子：“國內現在的教育環境比國外好，國外留學的大多數都是混子，也不怕被賣了。”
張教授看了明燭南一眼：“你別瞎說，會嚇到人家的。小顧好好考慮，不急。”
吃完飯，張教授讓兩個人陪著去花園散散步消消食。
明燭南自然是沒有拒絕，顧舟也不好拒絕。
兩人一左一右走在張教授身邊，畫麵看起來異常養眼。
張教授問顧舟：“你之前電話裡說和男朋友分手了，是怎麼回事？”
顧舟差點石化。
之前他打電話說考慮去國外讀書時，張教授說異地戀容易分手，留在國內才能兩全其美。
那時他心情不好，也不想欺騙一個全心全意為自己考慮的老人，所以如實相告自己已經分手的事。
隻是沒有想到，張教授會在這個時候問原因。
還是當著兩個當事人的麵。
顧舟一時間隻覺得頭大，想了幾個版本，又怕明燭南拆台。
這是什麼該死的修羅場。
明燭南一臉看好戲的模樣，大有看顧舟怎麼編的意味。
張教授看人猶疑的樣子，寬慰道：“如果不方便說就算了，我隻是覺得有些可惜。年輕時候的感情是最純粹的，彌足珍貴。”
顧舟默不作聲的低著頭。
他也想要純粹的感情，不夾雜任何利益算計。
如果明燭南隻是一個普通人，他們或許可以幸福地走下去。
可明家太子爺的婚姻，注定純粹不了。
他不想做惡人，更不想傷害明燭南。
可是，沒得選。
顧舟躊躇了一下：“我和他之間存在很多現實的問題。”
階級之間，是一道無論他如何努力也跨越不了的鴻溝。
張教授歎了口氣：“要是遇到了生活方麵的困難可以跟我說，隻要能幫我都會儘力提供幫助。
“學業固然重要，可我希望你兼顧學業的同時也能收獲美好的愛情，人不能隻有事業。”
明燭南在一邊陰陽怪氣：“舅舅，並不是所有人都在意感情，有些人眼裡感情是可以用來賣錢的。”
兩人之間隔著一個張教授，顧舟打不了人，隻能裝鴕鳥。
張教授伸手拍了一下明燭南，教訓道：“你這臭小子，怎麼說話，小顧不是這種人。”
顧舟聞言很是感動。
原來，還是有人願意相信他是有苦衷的。
明燭南哼哼了幾聲，有些不滿地抱怨：“舅舅，人心難測，你當心被他騙了。”
顧舟：“······”
張教授樂嗬嗬道：“平時也沒見你這麼愛抬杠，今天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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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燭南低垂著腦袋，小聲嘀咕了一句：“還不是因為已經被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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