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分零十七秒，昨晚又在哪個Omega的溫柔鄉裡泡到天亮？”
“冤枉啊！”
陸琛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那是專門回去泡了個澡去味，免得一來您就嫌棄我身上有味兒讓我先洗澡再進屋。”
“好歹也是好兄弟一場，給點麵子行不行？”
明燭南沒接他這茬，把杯子放下了。
陸琛看他那表情就知道有事，收起嬉皮笑臉湊近了些：“怎麼了？”
明燭南沉默了兩秒，把昨晚的事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
陸琛差點被茶嗆到，放下杯子咳了兩聲：“他吃了？你……你倆昨晚上……”
“他發情期到了，之前一直拒絕的。”
陸琛忍著笑意：“沒想到你也有被拒絕的一天……”
明燭南不悅：“我讓你來看笑話的。”
陸琛正經道：“他都吃了藥了，那你想咋辦？”
“我不知道。”
明燭南的目光落在茶杯裡漂浮的茶葉上，“我不排斥他有孩子……”
陸琛靠在沙發背上想了想：“那你就跟他說你買彩票中了一千萬，不缺錢了他肯定就願意要孩子了。”
明燭南看了人一眼，那眼神寫滿了“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
“你當中彩票那麼容易？”
“說正經的，”陸琛收了玩笑的神色，“你真的不排斥他有孩子，還不爽他吃避孕藥？”
明燭南沉默了好一會兒，手指在沙發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嗯。”
陸琛心裡咯噔一下。
“他最近很奇怪，性格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跟我說話做事都小心翼翼的，好像很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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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燭南想了想，“我也沒凶過他，但感覺他總在躲我。”
陸琛歪著頭琢磨了一會兒：“怕你？他為什麼要怕你？”
“除非……你已經暴露了，他知道你是誰了？”
明燭南的指尖頓了一下。
“不會。”
明燭南搖頭，“如果他真知道了我的身份，以他的性子，應該是趁機懷孕生子然後狠狠撈一筆。”
“而不是……”
明燭南停頓了一下，“吃避孕藥。”
陸琛撓了撓下巴：“那倒也是，那他怕你什麼呢？”
明燭南沒有回答。
把茶杯端起來又放下去，熱水在瓷杯裡輕輕晃蕩，映著他微微蹙起的眉心。
“我不知道他在怕什麼，”明燭南的聲音低下去一些，“但我總覺得……他好像隨時都會走。”
包間裡安靜了一瞬。
陸琛看著他，難得正經地收起了所有嬉皮笑臉的表情。
問了一句：“你是不是……真喜歡上他了？”
這個問題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水麵，蕩開一圈圈漣漪。
明燭南的嘴唇動了動，卻發現自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和顧舟的信息素匹配度其實並不高，隻有百分之八十。
這在Alpha和Omega的配對裡隻能算普通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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