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突然冒出一句：救命之恩，以身相許。
心像是被人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
顧舟知道蔣亮對他心懷不軌，可還是跟蔣亮來往，還跟人一起吃飯……
明燭南低頭看著顧舟趴著的側臉，睫毛很長，鼻尖微微翹著。
嘴唇因為趴著睡的姿勢微微嘟起來，顯得整個人比醒著的時候乖順了太多。
可就是這個人，背著他做了那麼多事。
明燭南彎腰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顧舟的耳垂。
冷雪鬆的氣息不受控製地溢出來，纏上顧舟脖頸間殘餘的晚香玉。
把嘴唇貼在顧舟的唇角，先是輕輕地碰了一下，然後在人沒醒過來的狀態下慢慢加重了力道。
舌尖探進去勾住那人的下唇，不輕不重地啃咬碾磨。
顧舟在睡夢中皺了一下眉，含混地哼了兩聲，像是被什麼東西鬨醒了又沒完全清醒，眼皮顫了顫但是沒睜開。
明燭南感覺到人的掙紮，馬上釋放出更多的信息素，溫涼的冷雪鬆裹著安撫的意味籠罩下來。
顧舟不掙紮了。
皺著的眉頭鬆開了，甚至下意識地微微張開了嘴，回應那個吻。
但全程沒有睜眼，隻是迷迷糊糊地感覺有一隻很凶狠的大狗壓在自己身上咬自己的嘴。
咬得他嘴唇好疼，想推又沒力氣，隻能由著那隻狗為非作歹。
等明燭南終於退開的時候，顧舟的嘴唇已經被親得水潤透紅，泛著一層粉色的水光。
明燭南用拇指抹了一下顧舟嘴角殘留的水漬，心情已經比剛才好了不少。
過了十幾分鐘，顧舟睜開了眼。
看到明燭南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看，眼裡的情緒柔和又專注。
顧舟愣了一瞬，揉了揉被壓麻了的胳膊：“你下班了怎麼不叫我？”
“看哥哥睡得太香了，不忍心打擾。”
明燭南的聲音恢複了溫軟乖巧的調子，聽不出任何異樣。
顧舟哦了一聲坐直了，外套從肩膀上滑下來。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感覺黏糊糊的，臉頰到下巴這一片都濕漉漉的。
又摸了摸嘴角，嘴唇也微微腫著，碰上去有些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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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臉上怎麼濕噠噠的？”
顧舟皺眉。
明燭南的目光飛快地閃了一下，麵不改色地接話：“哥哥你睡得太香了，口水流了一桌子。”
顧舟猛地低頭看桌麵。
乾乾淨淨，一滴水印都沒有。
鬆了一口氣後，心虛地抬手擦了擦嘴角。
意識到被騙的顧舟臉騰地紅了，瞪著明燭南又氣又惱，“胡說八道，桌上根本沒水，說不定是你趁我睡著偷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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